抓爸爸的j/躲到办公桌下给爸爸口侍/喷脸/一个耳光
的性器慢慢前倾上身,探出脑袋,小手忘情地勾缠上自己的两腿。暮光将落,斜洒在二人交合处,他以睥睨的角度垂目,看到女孩湿软的舌尖、红润的唇瓣,和自己充满存在感的粗猛欲望。她跪在脚边,吸吮着guitou,像极了……臣服于自己的乖巧小兽。 他从未想过会被女儿这样伺候。这令他精囊酸胀,饥痒难耐。 姜封扬手,抚上姜宜珠脑后。却不是要掰开她的脑袋——那一定会彻痛她的头发,而是忽然微微使力,神差鬼使地,鼓励性地拍了拍。 原本正一眨不眨瞧着面前尺寸庞大的性器,被拍了脑袋,小孩似有所感地抬起眼皮,收回舌尖。 于是她含满恐惧与羞赧的眼睛里,住进了姜封潮欲濒近的面庞。 性器滴着精水,悬在姜宜珠微张的嘴边,呈现出旺盛而危机四伏的暗红色。 在心底对蒙在鼓里的姜宜珠说了句抱歉,姜封摁着女孩后脑的手掌猛然一勒紧—— “噗呲”一声,性器原原本本捅进姜宜珠的喉咙最深处。 “唔!……” 口腔黏膜被捣得剧痛,姜宜珠的泪直接飙出两道。 第二记深喉。 区别于第一回时的自愿,姜宜珠被男人一手完全掌控,进多少、退多少,分毫不由己。 她难受到全身蜷曲,无助地去扯男人裤腿,拍打男人小腿和皮鞋,乞求换来一点疼惜。 可得到的却是喉咙内性器一轮接着一轮的高频顶撞。空荡的房间内,撞出带有回响的“噗呲”声。 插到最里面时,yinjing根部将她的嘴唇撑到最大,嘴角酸疼,不受控地淌出精水与口涎; 享受过口腔内软rou争先恐后的侍奉,茎身又强势退出,等待女孩贪婪地张开嘴巴汲取空气,发出重见天日的抽气声、和绵羊般的虚弱吟哦。 如此反复。 姜宜珠快吃不动爸爸的jiba了。 不好闻,也不好吃,她头脑昏沉,预感到今天不会再得到爸爸的手下留情,终于挣扎着蠕动牙关。 牙尖找准时机,在频繁的抽插间,突然咬上正作恶的guitou。 男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一声粗喘。 姜宜珠不明就里地被推开脑袋,灼烫而濒临登顶的性器瞬间连着银丝,从口中拔出。 1 食草系动物的直觉令她不安起来,但一切根本来不及。 男人濡湿的孔眼正对女孩下颚,砰然之间,高高喷射出一道浓稠而汹涌的白浊。 措手不及。 姜宜珠在自己的惊叫声里被jingye溅了满脸,麝香余调的味道大片大片笼罩,有些挂在乱颤的睫毛上,更多淌过鼻梁、嘴巴、顺着精巧下颌,yin靡地滑进衣领。 她被男性最正常不过的射精行为吓到神魂颠倒,僵在原地纹丝不动。 可想到那个男人是爸爸,她还是惴惴扬起脸,试探着睁开糊满浓浆的眼睛。 姜封从性事巅峰的空白期转醒。 快速运转的大脑已经想好如何向女儿道歉,任凭女儿大声咒骂或蛮横撒气,也在所不惜。 但他对上一双靡乱而澄澈的、只装进自己的眼。 姜封突然不敢直视。 1 为什么都做到了这样过分的地步,她还是那么,那么…… 几乎只是一刹那,他对这双近乎于逆来顺受的眼睛充满愤怒。 他露着下体,扬手一巴掌,轻却脆的“啪”一声,掴在女儿精痕未干的脸蛋上。 手掌被隐约震出皮rou碰撞的酥痒感。他突然想起杨女士骂的那句“渣男”。 提上裤子就打人,可真是没骂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