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中堂殿前欢(二)
“唔!”顾沉郁双手被庄谨身掐着摁在头顶之上,这个动作无疑显得乳首更为挺翘了,庄谨身也如顾沉郁所料,将他敏感的rufang安抚得很好、很舒坦,庄谨身一手用力地揉捏着顾沉郁的左胸口,右边则是被含着细细啃咬,身体再一次被师兄填满后,顾沉郁才真的意识到这不一样。 不一样的性器再次插入了他的体内。师兄的性器格外不同,粗长且翘,总是勾住他的saorou逼迫着xue内的yin水分泌得更多些。yin水裹满了大jiba,每次挺进拔出一截顾沉郁都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 紧致的逼口半月来都没有被这般硕大的性器造访过,要被撕裂的痛感和绵延的快感一同朝着顾沉郁袭来,叽咕叽咕的水声回荡在二人的耳边,提醒着他们这对师兄弟此时的yin乱场景。 顾沉郁被cao得大腿向外张开,被捣得向外喷汁的花xue拼命容纳着庄谨身的紫黑色的roubang,青筋虬绕的紫黑色yinjing在顾沉郁逐渐烂红的逼口里进进出出,顾沉郁身前那发育不良的yinjing在对方的撞击下翘起又无助地摇摇晃晃,顶端还可怜地吐着些许粘液。 庄谨身三百年来头一回开荤,正被顾沉郁绵软多汁又紧涩的花xue绞得无法自持,他在顾沉郁体内横冲直撞每次碾过敏感点时顾沉郁冷感的面容都会动情地染上些许红霞,不成语调且无法克制的呻吟声从顾沉郁原先冷淡的唇边溢出,这愈加刺激了庄谨身的神经。 “谁舒服点?”庄谨身咬着唇用力地挤入顾沉郁xue内的更深处,他厉声质问着顾沉郁,“谁cao得你舒服点?” 庄谨身即便此刻与他心心念念的师弟融为一体了可还是没有办法忘却他当时在这张寒玉床上看到师弟满身爱痕的模样。对方是要有多喜欢多想占有才会在顾沉郁的身上留下这些象征着示威的痕迹? 能在顾沉郁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的人他的修为绝对不会在顾沉郁之下,若不是因为这点,庄谨身第一时间就要活劈了萧简行,别以为他不知道萧简行这小子心里都装了些什么?! 想着欺师犯上,做什么春秋大梦! 只有他们俩……庄谨身在顾沉郁颈上吸出一个又一个吻痕,他和顾沉郁才算得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庄谨身不止一次地警告过聂松听,让聂松听别打不该打的主意。 道侣的位置还轮不到他聂松听! 顾沉郁只是咬紧唇不答话,庄谨身心底泛起点恶劣的心思,仿佛井底冒起的水泡,他要引诱着深陷情欲的师弟自己朝着井口跳下。 顾沉郁要顶、要cao、要庄谨身狠狠作弄底下欲求不满的xiaoxue,庄谨身偏要作恶,他无视xue内媚rou的挽留,“啵”地一声拔出,yinjing作恶地拍打在顾沉郁洁白的阴阜上,偶尔蹭到yinchun,那xue内就会又分泌出yin液,好像在勾搭着这根能让顾沉郁到达极乐的粗壮roubang。 很湿了、很热、还很紧……cao进来会很爽的。 庄谨身装作毫不留恋,他逼问着顾沉郁:“枢璇,说,谁cao你cao得更爽些?!” 离开了roubang的xue内仿佛有洪水泛滥,又好像吸引来了无数虫蚁在其中啃噬,顾沉郁要被情欲烧成了灰烬。 “快,快些进来,”顾沉郁主动扒开自己的花xue,十指纤纤,雪白如葱根映衬着那张被庄谨身cao得翻开的烂红rouxue,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令庄谨身有那么一瞬间失神,他明明记得要让顾沉郁先说出个好歹来,可自己的性器却先一步填了进去,满足了师弟的花xue。 顾沉郁得偿所愿,舒爽得发出一声喟叹:“好大……满起来了。” 和前几次一样。 飘飘欲仙。 庄谨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底下的孽根气势汹汹地搅弄着顾沉郁的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