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中堂殿前欢(二)
rou,每次都是深入浅出,将顾沉郁的身子撞得摇晃不止,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后天就举行道侣大典,知道了吗?”庄谨身抱起顾沉郁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腰部发力自下而上地顶弄着顾沉郁。 “好……太深了,你、慢点顶,”顾沉郁被弄得有些疼,他觉得庄谨身似乎也要撞到自己的宫口了,上次聂松听内射在他宫口的事他还记忆犹新,又痛又麻,他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想好穿什么了吗?”庄谨身被顾沉郁底下紧滑的小嘴吸得销了魂,他粗喘着气,“要穿好脱一点的,不过不一定要在房里做,路上也行,你的衣服也不用脱全,把sao逼露出来让我cao进去就好。你想想看,我一路顶着你回故渊居,你若是腿软走不动我就把你抱起来cao,或者把你压在树上从后面顶进去……你说会不会有巡山的弟子发现他们的宗主和自己的师兄在野外苟合呢?” 话语中对性事渴望的直白刺激着顾沉郁,庄谨身感受到底下的xue咬得更紧了,他拍了一巴掌在顾沉郁臀上:“松些,咬断了怎么在树上cao你?!” 庄谨身觉得这样干顾沉郁不得趣,他抱起顾沉郁令顾沉郁背对着他跪在寒玉床上,寒玉色如青石,顾沉郁却如羊脂,他全身赤裸,白发用玄色商鸟错金长带挽成道髻,如今因为情事又松散在光滑白皙的背脊上,黑白相称,引人浮想。 庄谨身解开顾沉郁的发带,三千白发随之散落,他用发带将顾沉郁的手绑在身后,那发带略长,在绑完手腕后还剩下一大截,庄谨身看到顾沉郁身前那昂起的yinjing,使坏地将其绑在一起。 “唔!别……”顾沉郁致命处同背在身后的手腕两只手腕连在了一起,庄谨身则是威胁道:“师弟,等会莫要乱动,不然你会自己弄痛自己的。” 说着庄谨身在其身后扶着自己那蓄势待发的yinjing捅进了顾沉郁的花xue里! “啊!嗯嗯呢。”yin水被性器捅飞,在庄谨身进去的那一刻,无数的软rou一齐涌了上来,无论庄谨身怎样cao开下一秒又全都服服帖帖地包裹着他的性器,这销魂的滋味不禁让庄谨身想到,要是自己的师弟能像他的sao逼一样老实听话就好了。 他们三百年前就该做这档子事! 日日夜夜,最好让师尊也听到,说不定他老人家还会为他们主持道侣大典。 后入的感觉如此鲜明,顾沉郁受制于人,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师兄,你慢些慢些,我受不了,啊,顶……别顶那。” 庄谨身用性器碾着那块rou不放,他享受着师弟体内yin水浇溉在他roubang上的快感,建议道:“道侣大典结束后我们就一路做回来,沿着中堂殿便做边停,让你的yin液都洒在这条路上。” “看看你情动得多厉害啊。”庄谨身拍打着顾沉郁的臀,啪啪rou体声响和暧昧的水声在内室里回荡。 “别打……”顾沉郁的臀尖被庄谨身打得通红,他再次联想到和师尊在草地上的交合,密密麻麻的草尖扎在他身上,又痒又舒爽。师兄将他的腰提起,顾沉郁现在只能撅着臀迎合着师兄的撞击,猛烈速度,快感一波一波地在脑海中炸开。 体内坚挺的roubang似乎要撞开了宫口,顾沉郁提臀想逃,却被庄谨身一把捞了回来:“跑什么?” roubang残忍地挤开了那道狭小的宫口,鲜明的刺激和疼痛再一次冲击了顾沉郁为数不多的神志,庄谨身的性器来到了一个更为温暖紧致的地方,本就赫人的guitou又开始胀大,当庄谨身释放在顾沉郁体内深处时,被快感洗劫了的顾沉郁嘴里含糊地说着: “好舒服,师尊,好舒服……” 听清楚顾沉郁说了些什么的庄谨身脸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