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念。 “我叫郁光霁,很高兴认识你。”他伸出手掌,虽然看着清俊弱不经风,但是却实打实的有一双成年男性的手,白皙但是宽大厚实,手背上有虬结的青筋。 “我叫温暖,也很高兴认识你。”我轻轻握上那双手,礼貌地触碰了一下便分开了。 郁光霁挑了挑眉,目光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很让人意想不到对吧?”我得意地笑了,扳回一局,“看上去特别像是冷帅酷哥名字却叫温暖。” 幸好廖依柔不在,不然她又要说我不要脸了。 “是呀,很反差。”他说道,“我也没想到你会因为延迟下班的时间,明明都在打哈欠了。” 他说的是之前我值班时,我看他工作得认真,即使到了打烊的点仍然没有去打扰他,反正迟点也没什么事儿。 我有些害羞,欲盖弥彰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社恐,不好意思催你。” 郁光霁不说话,只是用叉子又剜了一块蛋糕,这次叉子接触到了盘心,发出一声脆响,他把那块蛋糕慢慢送进嘴里,抬眼看我。 社恐?蛋糕? 我默默闭上嘴,行。 “有个问题,可以问你吗?”借此机会,我想要解答一个盘亘在我心中很久的疑问。 “当然,畅所欲言。” “你跟我们店长,是不是有什么雇佣关系?”我问到。 “为什么这么说?”他显然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就像是网上说的那种,咖啡店气氛组,每天带着电脑坐在店里,营造一种舒适安闲的氛围然后骗那些白领进来消费。”我吐槽着。 郁光霁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哈哈哈哈,啊哈。”他的卧蚕又随着主人的动作活了。 “原来如此。”他擦去眼角的泪花,解释道:“没有雇佣关系,但是我确实算气氛组?” “?”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跟你们店长是朋友,我是自由职业,他也确实拜托我,让我没事就来店里坐坐,骗骗小年轻们。”他说到。 好用心险恶的店长,天天在我们面前说着“我开店只是因为喜欢咖啡,希望所有人都能喝到好喝的咖啡”,背后却是这样。 “但是这还不如雇佣关系呢,坐这么久我连工资都没有。”他撇了撇嘴,叹气道。 抠门老板,连朋友都压榨。我同情地看着他。 “我当了这么久气氛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份蛋糕我记他账上,不算你的。”郁光霁眨了眨眼,“总得让他出出血。” 我和他相视一笑。 那晚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我结识了一位新朋友,离走之前我们像往常一样互相说了再见。 隔天下午我上班时,他如约而至,推开店门走到了点餐台前。 他还尚未开口,我说道:“一杯纯咖,不加糖不加奶。” 郁光霁笑了,回到:“这次可以多加一份蛋糕,记你老板账上。” 我欣然点头,“当然可以。” “下午好啊,郁先生。” “下午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