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最后叹气道。 那时经亘知道吗? 我陷入了恐慌之中,我以为我隐藏地很好,可是在别人眼里好像不是这样。 我不敢再面对时经亘,我又开始逃避他。在课业空闲的时候,我去做了咖啡店的兼职,避免和他一同出行活动。时经亘也向我表达过不满,我只好推辞游戏氪金氪太多了,兼职赚点生活费,他不情不愿地表示同意。 在咖啡店馥郁的豆子香气里,我终于能喘一口气。 店里有位常客,经常安静地坐在靠窗的角落里,点一杯纯咖,不加糖不加奶。他有些时候会看书,大部分时间都是对着电脑敲打着键盘,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他穿着很体面,也很素雅,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第一颗。除了有些时候实在太热,会解开第一颗扣子露出一小部分锁骨,袖口也会挽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工作时他会带上一副无框眼镜,专注认真的模样配上那张清隽的脸庞,吸引了不少顾客的目光。 我时常怀疑他是店长付钱的请来的气氛组。 你知道的,当你走在街上突然在街角的咖啡店里看见一个美男,戴着眼镜穿着板正的衣服忙于工作,时不时啜饮一口咖啡,这幅恬静的画面总是令人向往。多少会想进店里一探究竟,尝尝这里的咖啡和糕点。 也因此店里的生意还算不错,有个活体广告,再加上味道也不错?我不太懂咖啡,但是店长似乎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店里卖的咖啡都是他喜欢的。 由于时经亘的原因,或者正确来说,是我为了避开时经亘的原因,我倒是很勤快地申请调班或者代班,明明是兼职却活跃得像个全职。也正是如此我才能发现常客是真的来得很“经常”,而且待得也很久。 他几乎是跟我一起下班,晚上八点半,我开始收拾店面,他也是最后一位客人。我们会互相点头道再见,然后隔天再重复一遍这流程。 久了竟也成了习惯,在分离之时期待下一次相遇,他成了我一位陌生的朋友,当然是我单方面这样认为的。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在一天晚上我值班的时候,他依然坚守着“最后一位客人”这称号,我端着一盘蛋糕走向了他。 餐盘轻轻放在桌上,瓷盘轻磕木桌的声响让他抬起头看向我,我笑了笑。 “请你的,让老板从我工资里扣。” 他失笑,眼睛微微眯起,眼下有一条卧蚕随着笑意而突起,成熟稳重的气质却因为这条卧蚕而多了一分稚气。如果我是女的,这一笑可能已经让我神魂颠倒。 可是我是男的,我还有时经亘。 “今天怎么想着请我吃蛋糕了?”他也不推辞,接过餐盘,用叉子剜下一块蛋糕,送进嘴里。 他动作轻柔,看得出有良好的教养,随着动作开合间能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水味,并不浓,侵略性很低,刚好维持在能彰显个人特点,又能让人心生好感的程度,恰到好处。 我耸耸肩,无奈道:“你赢了。”我输给了我的好奇心。 他闻言高兴地笑了,我忍不住轻咳一声,在脑海里回想时经亘的模样,坚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