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尉迟渊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呜——!”他扭动着腰肢,像一条脱水的鱼。

    雨师漓加快手上的动作,拇指揉搓他前端敏感的铃口,食指则在内里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打圈。

    尉迟渊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腰肢无助地起伏,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棉布被他咬得变形,却依旧堵不住那些含糊不清的甜腻呻吟。

    “哈啊……嗯……不……”

    “轻、轻一点……”

    “那里……不行……”

    他语无伦次,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水和唾液,狼狈又yin靡。

    雨师漓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情热感染,掌心guntang,心跳如鼓。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

    2

    “陛下……放松……交给臣妾……”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尉迟渊浑身剧颤,前端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溅在他小腹和胸膛上。内里同时剧烈收缩,绞紧她的手指。

    他脱力地瘫软下去,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

    雨师漓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喘着气,看着眼前这具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脑子一片空白。

    好半晌,她才想起什么,伸手去取尉迟渊嘴里的棉布。

    棉布早已被唾液浸透,咬得变形。她轻轻拽出,却看见尉迟渊紧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眼角泪水未干,正无声地滑入鬓发。

    他哭了。

    这个在战场上刀枪不入、在朝堂上杀伐果决的暴君,此刻因为一场情事,因为被她看见最不堪的模样,哭了。

    雨师漓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酸涩难言。

    她取过干净的布巾,一点点擦去他身上的浊液、汗水和泪水,动作轻柔。尉迟渊始终闭着眼,任由她摆布,只是在她擦拭他眼角时,睫毛微微颤了颤。

    2

    擦干净后,雨师漓替他盖好被子,起身想去倒杯水。

    手腕却忽然被抓住。

    尉迟渊依旧闭着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走。”

    雨师漓坐回榻边,反握住他的手:“臣妾不走。”

    他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像濒死的人攥住最后一缕生机。

    烛火跳动,将两人交握的影子投在墙上,依偎成沉默的一双。雨师漓看着他那张泪痕未干的脸,忽然想:

    这加班……是不是该要三倍工资?

    不,这得算工伤吧?

    她叹了口气,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微隆的小腹。

    2

    夜色深沉,烛火已熄。

    两人并肩躺在榻上,方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余温犹在,空气里弥漫着药油与情欲混合的暧昧气息。尉迟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但紧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并未松懈。

    雨师漓看着帐顶,心里翻江倒海。

    是时候了,趁着他心情还算好,把话说清楚。她深吸一口气,斟酌着开口:“陛下……其实,臣妾有一个请求。”

    尉迟渊没睁眼,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雨师漓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等陛下生下孩子,局势稳定后……可以废了臣妾的后位,放臣妾出宫吗?”

    尉迟渊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眸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她。雨师漓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

    “臣妾对一个人心中有愧,一定要找到他,补偿他,对他负责。陛下与臣妾本就是一场交易,陛下留着我,也不过是因为我有价值。等陛下得偿所愿,请陛下……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