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压,每一次揉捻,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从他酸胀的腰腹窜到尾椎,再蔓延至全身。酥麻、痒意、甚至隐秘的快感,混在疼痛里,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不敢承认,自己对这双为他按摩、为他担忧、为他熬制药油的手,竟生出了如此yin靡可耻的念头。棉布堵住了声音,却堵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双重折磨逼疯时,左腿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小腿肌rou痉挛,痛得他猛地弓起身子。 “呃——!”一声压抑的痛呼从棉布后溢出。 2 雨师漓吓了一跳:“陛下?!” 尉迟渊额上冷汗涔涔,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褥,左腿僵直,肌rou硬得像石块。 这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日夜里也痉挛过,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剧烈。 雨师漓顾不上什么君臣之别,跪坐到榻边,双手握住他抽搐的小腿,用力揉按紧绷的肌rou。 “放松,陛下,放松……”她声音发紧,掌心贴着他冰凉的皮肤,试图用体温缓解他的痛苦。 尉迟渊疼得眼前发黑,却还试图推开她:“别……不用……” “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雨师漓难得语气严厉,手下却放得更柔,“臣妾帮您揉开,很快就好。” 她从小腿揉到膝盖,再到大腿,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痉挛渐渐缓解,但尉迟渊的身体却越来越僵硬。因为她的手掌,正不可避免地靠近他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终于,在她又一次按摩他大腿内侧时,她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那个早已悄然挺立炙热坚硬的所在。 两人同时僵住。 2 空气死一般寂静。 雨师漓愣愣地看着那块被顶起的棉巾,以及棉巾下清晰可见的轮廓。尉迟渊则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泛起羞耻的粉。 良久,雨师漓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陛下……孕期欲求不满,是、是很正常的……您不必觉得难堪。” 她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安慰还不如不说! 尉迟渊依旧侧着脸,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棉布还塞在他嘴里,但他整个身体都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羞愤。 雨师漓看着他紧绷的脊背、微颤的肩膀,忽然心一横,破罐子破摔道: “若……若陛下实在难受,臣妾……可以帮您……”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 我在说什么?!帮皇帝手冲?!我是疯了吗?! 2 可尉迟渊却缓缓转过头,看向她。烛光下,他眼尾泛红,眸中水汽氤氲,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 他没说话,也没摇头。 只是那样看着她,像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 雨师漓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抖着揭开那块棉巾。 勃发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渗出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yin靡的水光。 她咽了咽口水,掌心重新涂满药油,颤抖着覆了上去。 尉迟渊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雨师漓不敢看他,只生疏的缓慢撸动。 起初只是生涩的上下taonong,直到她想起什么,指尖试探着滑向他腿间更隐秘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润柔软,在她指尖触碰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尉迟渊猛地挺腰,棉布后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喘息。 2 雨师漓心一横将食指缓缓探入。湿热紧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内壁剧烈颤抖,深处一点微微凸起,在她按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