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後真言
会是,今後也不会。而你又凭什麽如此笃定?」 「凭──」池澈的悲伤一瞬间倾泄而出,「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你怎能如此不负责任?」 被这话一堵,柳煦气势全失──甚至两眼没来由开始泛泪。他缓缓从浴盆中起身,乾巴巴说道:「池子清,你醉了。我就不打扰你,你好生睡下吧。」说完,急急忙忙抓着衣物往自己房间跑。 虽然两个房间仅相隔几步路,又到了这个时辰,不太有人在外走动。即便QuAnLU0,理应不会被人瞧见。 往往人算不如天算,就这麽巧的有人经过。「小ㄒ──」还没说完,墨曜y生生停下呼唤,他看着ch11u0的柳煦从池澈的房间跑出来又跑进他自己的房间。当门掩上,他已略知一二。一GU怒意油然而生。 在房内的池澈也不好到哪儿。「我没醉......」他喃喃,不知究竟是要反驳柳煦所言,抑或说服自己。他可不是轻易醉倒之人,也不是能随意醉倒的人,他只不过借酒浇愁、最後愁上加愁;他不过是借酒装疯。 至少,再与柳煦相见时,可以以「酒醉」一笔带过,也许对方会视己如故。此时,他却是不再有用酒醉糊弄过去的勇气。 就是因为没有醉,他才得以想得如此透彻,以至於只有他知道刚才所言之语的共通X。 他们,也许,永远也没有机会碰到对方。不论为天为地、不论为昼为夜、不论为Y为yAn、不论为日为月,永不相见、永不相触。 隔天开始,柳煦跟在墨曜身边跟得勤,若说过去几天他和池澈是一日见一面,现在可说是三日不见一面。自知理亏的池澈暗了暗神sE,过几天便包袱款款,准备离开。 恰是那日,是墨曜看病最轻松的一天,两人巳时返家。 柳煦左顾右盼,完全没看到池澈,拉住柳嬣问了详情。「池公子今早离开,说是要回京城那儿。」 柳煦心下大骇,急忙往外跑。所幸池澈走得还不远,柳煦一下子便逮住人。 「你走什麽?」柳煦瞠圆了眼,满是怒气。「你不是还要陪我去一趟姑苏吗?」 「……你大概不想见到我吧。」池澈说出自己的想法,两眼不知该往哪儿摆好。 这句话使柳煦联想到,偶尔听妇道人家在巷头巷尾说长道短时,有时提到哪家公子调戏哪家闺nV,Ga0得人家大肚子便不知去向。他忽然觉得与自己和池澈有些异同。「你先前不是说我不负责?怎麽?现今倒轮你了?」 池澈回以一默。 「你倒是给个解释!若解释不出所以然,你就和我一起去姑苏吧。」 闻言,池澈终於好好看着柳煦,不确定道:「我…和你吗?」 「不然应该还有谁吗?」 「……墨公子?」 柳煦停了一下,「唔…似乎是呢。但他不一样,我可是有主动邀你的。总之,你就是一句话,跟我走还是回京城?」 即便说的不多,对池澈而言还是相当受用。「当然,跟你走。」 柳煦满意:「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去吧。我可是预计明日起程,千万别误了时辰。」 「是。」 这大概是几日下来,池澈感觉最快活的一次。 那日中午,柳煦久违地拿出琴,在众人前方深深一鞠躬。「各位,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演奏,明日起我便要离开江南。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