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後真言
特为各位演奏几曲,还请不要嫌弃。」 几名饕客哭得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吵嚷着:「我们小煦要嫁人啦!」「小煦可别离开哪!」「小煦……」「小煦……」最後还是柳嫣出来镇压,柳煦才得以好好演奏。 两眼一阖,他舒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气质一变,媚意於眸光流转,竹r0U俱发,全曲一气呵成、不曾间断。最後一根弦的震动渐渐趋於平静、末了,悄然无声。只见众人眼眶发红,若在此时出声倒显多余。 起身抱琴,柳煦深深一鞠躬後悠悠离开众人的视线。一直到见不着人影,大家才一一拍手──而有更多人,沉浸於方才的曲子,久久无法自拔。 在二楼包厢的池澈饮口茶,面无表情。但洒出茶水的杯子无疑透露出他内心的激动。那首曲,就是柳煦声称「在梦中听见」的曲子,只有他知道、只有他知道…… 晚上,柳煦拉着池澈一起到柳靖等人跟前,表明隔日起程。 「小煦,你真的要跟他去吗?」柳嫣气呼呼地指着池澈,「你也听墨兄说了吧?他生来就是要克你的,你非但不离他远些,还饮鸩止渴似的,越靠越近!你非得要到哪天被他害Si,才要後悔吗?那时後悔以是无用!jiejie是为了你好,你就听jiejie的话,别去了可好?至於这家伙──趁早离开江南最好!此江南不欢迎他!」 一旁的柳嬣虽冷静,竟是站在柳嫣那边。「小煦,我也不赞同。这池公子的底细我们m0不清,我们不知道中途会不会──」 「我就是要和他!」不顾众人的诧异,柳煦揽住池澈的手臂嚷道。他可是从来没在柳家人面前撒气过,这麽大声说话还是第一次。「那些生辰八字、命格之类,若只为了阻挠我和池子清,那麽不信也罢!他是我的朋友,这层关系不是你们用那些谶纬之论就能抹灭!」 此时,柳靖出面缓颊。「你jiejie们只是担心罢了,而我并不反对你去。只是,两个人相照应多少不那麽周全,若让墨曜同行,我的心也放下一些。」 1 柳煦不太确定地看向墨曜,「但是…这会不会麻烦到人家?」 「不用担心,我想你我应为顺路。」墨曜出言,「我下一站恰为姑苏。」 柳靖点头:「如此再好不过。墨曜,我这弟弟就麻烦你了。」 「自然,柳兄不必担心。」 「既然此事已订,你仨也该是时候去打理一番。明早早些出发好些。」交代完一些事,柳靖就领着气鼓鼓的柳嫣和不大放心的柳嬣继续忙经营。 被留下的三人相看两瞪眼──实则只有池澈与墨曜,似乎默默在较劲着什麽。柳煦倍感头疼,趁此在出发前先道:「你们两个…千万别在路程上吵起来,你们一个是我的朋友、一个是我的乾哥哥,我夹在中间也不知该如何解决。若你俩真的吵起来…我怕是只能丢下你们了。」 两人僵持一刻,墨曜先道:「别担心,弟弟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当以礼相待,何谈争吵?」 池澈自然知道对方在「朋友」二字何特别加重,使他不由蹙眉。当然,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卑不亢接着道:「柳煦,於我而言,你的哥哥便是我的哥哥,先父常以兄友弟恭的道理在若g兄弟前耳提面命,自然不会怠慢。」 若有似无的火花在两人之前流窜。柳煦不得不抚额,现在开始为旅程担忧甚至可说是言之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