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後真言
连连,眼皮差一些yu要阖上。烧完水要搬进房间时,他还磕磕绊绊地,似是走不好路。此时,一人站在他身边,拿过那盆水。 「谢谢。」他咕哝一句,连来者何人都不细看,两眼已眯成一条细缝。 一只手臂揽住他,他就那样放心地靠上去。几乎是在「半推半就」下,他进了房、脱了衣物就进入温水里,还顺便睡了觉── 好吧,入浴时他是很难睡。就怕身子一沉,沉进水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一GU热气、盖为鼻息,在他lU0露於空气中的手臂上搔痒着。麻麻的、却很舒服,使他发出愉悦的沉Y。「和我在一起可好?」 「……」闻言,柳煦的睡意去了大半,两眼蓦然一睁,和池澈四目相交。「……蛤啊啊?」 像是怕对方没听到似的,池澈不厌其烦地复诵一次:「和我在一起可好?」 这个问题忽然提醒柳煦他和眼前这人说过的话。第一次见面的晚上,这家伙诓自己有龙yAn之好;两人一起去西湖那晚,朦胧之中他似乎说了句「你特别好、我心悦你」这种话──此时回忆,煞有其事。「你你你…朋友之间,本该如此。」柳煦如此说着,只求池澈恢复一些理智。 只是,恐怕事无法如柳煦所愿。池澈两颊布满不自然的红晕,可想而知,这是h汤下肚的後果。是了,接连被柳煦忽视几日,他很是不愉快,只得借酒浇愁。这愁浇下去,当真来「解愁」了。「不是朋友,」他不满地嘟唇,「是男nV之情。」 「啊哈哈…你我皆为男子,何谈男nV?」柳煦先打哈哈,当然只是无用功。横竖都是要伤人心,他只得先拒绝道:「才不要。」 「你有什麽好不和我在一起的?」池澈神情古怪,俨然柳煦说了什麽惊人之言,「我为天、你为地,若在一起能组成这个世界,你有什麽理由拒绝呢?」 柳煦呆了一呆,简直不敢置信。这种话哪有可能是那位道貌岸然的池公子会说的话? 「且说,我若为昼、你必为夜。你我在一起後,才能使一日完整,对吧?」 看着池澈扯出第二个歪理,柳煦有些哭笑不得。「池子清,你醉了。」 被这麽劝阻,池澈不高兴了,非但不停嘴还变本加厉:「你为Y我为yAn,如是成太极;我是日你是月,轮番照耀大地。诸如此类,你我可说是注定在一起。」 「池子清……你先冷静。说来,为何我非得为Y为月?不该是我为yAn你为Y或你为月我为日吗?」 池澈娓娓道来:「若我为yAn、你为Y,我才能照亮你。」说完,他的嘴角还浅浅淡淡g出一抹弯,惹得柳煦险些信以为真。「我为日、你为月,你追着我跑难道不好?」 这句话倒使柳煦不悦了。他舀了些水往池澈身上洒,「怎麽可能我追着你跑!」 「白天你追着我跑,此时轮我追着你跑。」 这时,池澈倒是笑不出来了。那副模样,连柳煦看了也难过。但是,他却没办法就这样心软,「我…我不懂你所言何意。男人与nV人,天经地义,你若有龙yAn之好,可、可…可不能连我一起拖下水。」 「……」池澈抿了抿唇,而後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这些,都是你曾经告诉我的。」 「……」半晌,柳煦y是挤出这麽一句:「我是失忆了不错,可不会忘了自己曾是龙yAn──过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