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後真言
的是,他一下楼,就看到墨曜在吃早饭。 「早啊,小煦。」墨曜打招呼,「怎麽气sE这麽差?难道晚上没睡好吗?」 柳煦尴尬地抠脸:「就是…想了点事情,不小心想得晚了。」 「既然如此,今日你也不适合劳苦过多。」墨曜抚掌:「要不你道这般如何?今日你就跟我一起去看病。一面我需要有人帮忙,一个人委实忙不过来;另一面你也有必要对一些疾病有了解,常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去看看别人,看久了也多少有些懂了,说不准日後还能替自己抓药。」 觉得并无不妥,柳煦只怕柳靖不允。「但是哥哥……」 墨曜旋即往厨灶大喊:「柳兄!今日小煦借我一用可好?」 不一会儿,里头的人欣然答应:「几日都好,记得还便可!你也知道柳嫣那小妮子的X格。」 「她的个X可Ai归可Ai,墨某可不敢领教。」墨曜忍俊不禁。他转头看向柳煦:「还有什麽後顾之忧吗?」 「没有了。对了,我先去给池子清打水──」 墨曜摇头阻止:「你就别忙了。再说啦,我这饭吃完就差不多要出门了,怕是起更还没得回来呢。你也快些打理,早些开始早些收工。」 柳煦依言加快脚步,扒完早饭再稍稍打理後,就和墨曜两人一起出门了。 整日,两人几乎可说是没有停歇过。病患应接不暇,差点连午饭都没法儿好好吃。直到快酉时才得以回到浙柳园。 且不语两人行医过程,就说说醒後的池澈。姑且可说是可怜,他一早醒来下了楼,连柳煦一绺乌发都没见着。想起昨夜最後人被拉走,他沉下脸sE,眉宇皱得Si紧,旁人见了纷纷退避三舍。 「池公子杵在这儿所为何事?」柳嬣上前搭话--别无其他,就是这个人的气场影响了生意,还偏偏挑走道中央站着不动。 「柳煦呢?」 柳嬣简直要翻白眼──要不是这为是这阵子柳家的金主,她肯定不止翻了白眼还一掌打下去。「你这活像讨媳妇的口吻是咋地?他和墨公子去给民众看病了。」 「……」 「他不在正好,省得你无时无刻不跟在他身畔。我也是时候要找你谈谈。」柳嬣显得相当满意,「辰时我和你约在上次那间包厢。」 池澈抿唇不语,不甘不愿地点头。 话又说回行医的两人,中午他俩在地方大户──陈举人家中用饭。「两位大夫别客气,吃得好一些,若有不足,我让下人再添!两位神医让寒舍蓬荜生辉啊!来、来,慢用哪、慢用!」 柳煦在一旁尴尬:「我…我不是神医,不过是帮墨大夫的。」 「别说什麽帮忙的,我瞧你资质不错,上手也挺快。」墨曜颇感骄傲,「如何?要不来太行山和我修行吧?若把你介绍给师父,想必他老人家也乐於收你为徒。」 柳煦腼腆拒绝:「我…我肯定不成,外行的很,会成为一个人人唾弃的包袱的……」 被拒绝的墨曜也不显失落,抿口茶,「有自信点。来日若真有走投无路时,就上太行山找我。」一顿,他补充:「我那儿,永远都是你的後盾。」 收到如此真挚的话语,柳煦霎时心头一暖。「谢谢……」 时光如梭,柳煦跟在墨曜身边已过五日。墨曜到访江南第七天申时,柳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浙柳园。他打水的同时还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