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後真言
「……鸳毒和噬毒?」 墨曜进一步解释:「我先和你说明鸳毒。方才我说了,鸳毒为鸳鸯毒之一。这鸳鸯毒,可说是好解也可说是不好解。其毒如其名,若中了其中之一并无大碍,然若此人既得鸳毒又服下鸯毒,T内冰火两重天。根据文献,服下第二者後──即便只有一滴──不到一炷香便离世。此毒好避免之处在於,只要不让两毒同时存於T内就好。当然,这是有办法避免的,更庆幸的是,给你服毒的人给的是较难辨认的鸳毒。鸯毒有许多特徵,你往後只须小心饮食,便能躲过。」 一顿,他的面sE转为沉重:「然而噬毒较为难解。第一,服下後会让人成瘾,若是戒断会产生幻觉、幻听。第二,没有人知道饮下第几口後身T会承受不住,有些人光是喝第二口便身亡,同时也有人千壶过後仍相安无事。第三,其无sE无味,若羼入酒中、食物中,极难察觉。也因其毒X过高,通常在黑市中以高价出售,由此可知,你身边定有达官贵人图谋不轨。」 「……」柳煦不想承认,自己脑中一瞬间闪过池澈的身影。 「至於,你原本说要北上中原找我。现在人已经遇到了,你往後如何打算?」墨曜问。 「我要和池子清去一趟姑苏,那儿有嫂嫂他父亲的道观,多少有人可以为我算卦。说不定就有人能同我说何时能想起过去、或愿意直接告诉我也说不定。」 闻言,墨曜直是叹道不好。 「为什麽?」柳煦不解。 「你先坐下。」两人相对而坐後,墨曜坦言:「我跟在师父身边,除了医药外,星象也可说是小有所成。你在我那儿的几日,我看过一颗星在天上,它属火。原本它熠熠发光,但不久後有一颗从水的星子出现在旁边。几年观察下来,那颗从水的星子是越发闪耀,而属火之星日益晦暗。就像,水之星x1走火之星的JiNg气一般。起初,我不懂其所指为何,如今,我见着你何池公子,方知那正是你俩的命格。」他认真而不容置喙道:「池公子给不起你想要的生活。」 「你们凭什麽这麽说!?」像是忍无可忍似的,柳煦大吼出声。 打从「有记忆」以来,他还没有那麽生气过──除了上次和池澈在西湖那时。 面对柳煦的怒吼,墨曜噤声不语。 「……对不起。」柳煦冷静下来,立即致歉。 墨曜若无其事地提起其他事:「说来,你今晚要不就在这儿歇息吧?」 「──这、这儿?一、一起吗?」柳煦瞠目结舌。 「是啊,就和三年前一样。那时候你黏我可黏得紧了,不和你一起睡还会闹脾气呢。」 柳煦的脸烧起来般guntang:「怎、怎麽可……」 墨曜无奈吁出一口气:「唉,真希望你还保有那段记忆,那时候你多可Ai哪。」 「我、我…我先告退!今晚多谢了!你早点休息!」柳煦落荒而逃,留在房内的墨曜不禁轻笑几声,才慢慢歛去笑意,转为若有所思。 隔天清晨,柳煦早早便清醒忙活儿,两眼下还挂着黑圈。这晚,他是想得多了,彷佛挤破脑袋也要b自己想出和池澈的关系。然而「强摘的橘子不甜」的道理大家都懂,此般自bb人怎麽可能有结果?於是,柳煦就是想破头壳、彻夜未眠,依旧一无所获。最後,当晨晓东升,就是没休息到,他还是得醒来。 只是,令人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