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的终点
贺刚猛地松开了一丝怀抱,却在下一秒,粗暴地用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女人的后脑勺。 他猛地用力一拽,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惜,强迫女人扬起那张妖冶得近乎糜烂的脸对着自己。 他一手死死攥住女人那只正试图解开他皮带、不安分的手。 “你干什么!” 这一声低吼在空旷的桥面上炸开,带着一种野兽受创后的暴怒。 贺刚的呼吸guntang且急促,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侵略性狠狠喷在应深脸上。 “贺先生……求您……给我……呜恩……” 女人仰着头,那双溢满水汽的眸子yin靡而散乱,瞳孔深处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饥渴。 她反手紧紧拽着贺刚的手,像是要强行回到那个充满暴戾压迫感的怀抱里。 每一个字眼都浸透了有毒的蜜糖,黏腻地缠绕在贺刚的耳膜上。 3 贺刚死死盯着她,胯下那处狰狞正随着怒火一起,疯狂地叫嚣着。 那双充血的虎目里,怒火如烈酒入喉,烧得他额角青筋剧烈跳动,连牙根都咬得生疼。 作为执掌法纪、立身端正的重案组警员,此刻这种被保安撞破的狼狈、被这副rou体逼入绝境的失控—— 对他而言是灭顶般的奇耻大辱! 他猛地推开女人,像是推开一团会灼伤皮rou、让他坠入深渊的烈火。 贺刚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应深,胸膛剧烈起伏。 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杀气腾腾的冷硬命令: “把衣服扣好!跟我走回去!” 他几乎要被气疯了。 在他守护的这片土地上,在那着名的景区长桥上,他竟做出了如此荒唐、下作的勾当,甚至还被巡逻保安撞个正着。 3 那种职业尊严被生生剥落的屈辱感,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引以为傲的警徽上。 他恨女人的放荡与不择手段,但更恨那个一步步走入陷阱、甚至在刚才的摩擦中几欲缴械投降的自己。 那种被羞耻与欲念双重折磨的火气,让他宽厚的肩膀都在轻微地战栗。 可即便在这种理智崩塌的边缘,他依然恪守着某种近乎本能的护卫习性—— 他一路上死死扣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动作粗暴得像是正在押解一名极度危险的重刑犯,在黑暗中踉跄穿行。 “砰!”他粗暴地扯开车门,呵斥女人滚进副驾,随后重重地甩上门,震得整个车身都随之晃动。 回程的路上,车厢内死寂得令人窒息。 贺刚面沉如铁,那双大手死死抠在方向盘上,目光只盯着前方的黑暗。 他无法理解,明明已经刻意避开了封闭的酒店,为何最终依然落得如此不堪、如此狼狈的下场。 他原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却在最后关头输给了一个仅有三面之缘的妖孽。 3 他究竟是怎么了? 而应深就那样斜靠在副驾驶位上,那双溢满痴迷的眼睛一路上死死黏在贺刚身上,丝毫不掩饰眼神中那股近乎疯狂的渴求。 他此刻的姿态卑微得如同一件供人玩弄的残次器物,刚才被粗鲁地塞进车里,外衣纽扣只是随意虚挂着,胸前那片雪白几乎春色大开。 那对被皮革勒得充血、顶端硬翘的乳rou在凌乱的布料中若隐若现。 她那双大白腿交叠着,在这压抑的车厢里透着股令人心惊rou跳的、魔鬼般的妖冶。 他算是看清了,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对他发情的畜生,是他太低估了对手,是他身为刑警一生中最耻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