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的终点
失策。 应深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贺刚冷硬如刀刻的侧脸,表情饥渴得近乎扭曲。 他的脑海中正疯狂回荡着方才在长桥上,那根硕大狰狞的触感—— 那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神明的温度。 他实在是太饥渴了,身体深处正疯狂留恋着方才那场磨蹭与顶弄的余韵。 3 他甚至能回想起当自己那处泥泞撞击在巨物上时,那根rou柱在他体内带起的、兴奋跳动的脉搏。 应深这具身躯的潮意早已彻底泛滥。 他此刻在副驾座位上焦躁地磨蹭着双腿,双膝无意识地交叠、摩擦,像是在寻找某种慰藉。 随着双腿那不知廉耻的蹭动,他那双被情欲烧红的唇瓣里,还不时溢出几声支离破碎、细碎而黏腻的呻吟。 他知道,唯有在那根顶天立地的利刃上被疯狂碾转、磨吮,才能勉强压制住这股焚身蚀骨的yuhuo。 贺刚当然能感觉到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炽热yuhuo,甚至不需要转头,他都能想象出身旁那具躯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叫嚣着要他去彻底占有! 他只能更加疯狂地踩下油门,试图用极速带来的失重感,来压制住内心那股即将爆发的、想要将这个货色当场撕碎的暴戾。 应深若不是察觉到贺刚此刻正处于暴怒的巅峰,若不是车辆正在疯狂飞驰,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地爬过去,跪在那个男人的膝间,语无伦次地哀求贺刚对他降下最残暴的刑罚。 最终,车轮刺耳地摩擦过地面,在公寓大厅留下一道焦黑的弧度。 贺刚甚至没等女人站稳,便一脚油门轰鸣而出,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地下车库。 3 一回到家,他三两下扯掉身上那套沾染了女人香气的衣物,直接钻进了浴室。 他拧开花洒,将冷水开到最大。 冰冷的瀑布兜头淋下,激起他一身战栗的鸡皮疙瘩。 他发了疯似地用冰水浇灌着下身,试图浇熄那处一直硬得生痛、几乎要撑破皮肤的欲望。 可在那激荡的水声中,贺刚却颓然地撑住墙壁。 他惊恐地发现,无论冷水如何冲刷,他的视网膜上依然晃动着女人在桥上那副令人绝望的、下贱且迷人的模样: 那件勒进rou里的黑色皮革,那三处诱人犯罪的禁区,还有那具泥泞身体在自己胯下扭动、磨蹭时的极致快感。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灵魂,正产生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持续不断的狂欢。 若不立刻开始自渎,他觉得自己真的会因为这种非人的折磨而发疯。 他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低吼,在那只粗砺的大手中,将所有的欲望、愤怒与自我厌恶,通通泄在了冰冷刺骨的水流中。 3 他看着脚下消失在下水道里的白色液体,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与近乎毁灭性的自我厌恶。 洗完澡出来后,贺刚浑身依旧残存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和焦躁感。 是那个女人在桥上的磨蹭带给他的、属于生理深处的熟悉与震撼。 贺刚在死寂的客厅里坐着。 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向那座该死的长桥! 他只记得,很久以前雯雯像是曾经在那座桥上问过他一个问题…… 可当时他并没有回答。 他面色阴沉地坐在沙发里,指尖颤抖着点开手机,干净利落地将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彻底删除、拉黑。 仿佛只要删掉那个号码,就能将那埋藏在他心底挥之不去的名字,一起从生命中剜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