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的终点
了掠夺感的、野性且粗犷的力量,正随着贺刚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她的神经。 应深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一只终于寻到归宿的饥渴艳鬼,眼底闪过几乎癫狂的快意。 他那如蛇般柔韧的腰肢顺从地塌陷、扭动,那处被皮革窄带勒得充血、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竟不知廉耻地主动挺翘着迎了上去。 带着一种潮湿的渴求,他在那处guntang的胀痛上极其缓慢且色情地、如同磨吮般不断蹭动。 这是应深第一次用这具重塑后的女性下体,如此真切地与贺刚那处狰狞抵死相贴。 2 出乎他意料的是,只要对方是贺刚,哪怕仅仅是闻到男人身上那股独属于他的气味,他那耗费巨资、精雕细琢而成的内壁便会失控地分泌出粘稠的蜜液。 原来,这就是属于女人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这副为了献祭给神明而重塑的躯壳,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生理本能,疯狂向那个男人交出主权。 “唔……啊哈……贺先生……” 应深发出了一声绵长且极度潮红的呻吟。 “闭嘴……不准出声!” 贺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声音暗哑地警告着。 他死死扣住女人的后脑勺,五指没入那头浓密的波浪发丝中,强迫她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嗒、嗒、嗒……”保安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踏上了桥身。 2 手电筒的光柱在两人头顶的护栏上凌乱掠过。 就在光束即将扫到贺刚背部的刹那,保安似乎猛地察觉到了阴影中那团扭动、重叠的人影,脚步戛然而止。 “哎哟!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羞没臊!” 保安被这突如其来、充满了黏腻情欲的黑影吓得倒吸一口冷气,手中的电筒晃了晃,随即立刻尴尬地转开视线。 “咳!咳咳!”保安发出了几声刻意且厚重的咳嗽,带着一种嫌恶且局促的动静,脚步变得急促,快步向桥的那头走去。 然而,在贺刚的怀中,那场无声的亵渎从未停止。 贺刚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在他那处命门上不停地磨蹭、撩拨,在那处guntang的巨物上不断地旋磨、索取。 “唔……恩哈……贺先生,您的……好粗……好硬……我快疯了……cao我,好不好?就在这儿……把我干碎……” 应深此刻如同一只分不清现实与贪婪的野兽,沉溺在贺刚怀里,像个饥渴难耐的艳鬼在疯狂解馋。 她甚至受不了地舔舐着他的耳廓。 2 皮革与西裤之间那细密、危险的边缘性摩擦,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她滑下了一只手,指尖已经颤抖着摸到了贺刚那绷到极致的裤头。 “啊……哈………贺先生,让我这个替身……来伺候您……好不好……嗯?” “您不用动……一定会让您舒服到想杀了我……我的技术很好的……” 她边说边卖力地扭动下身,几乎将那处泥泞直接揉进了男人的西裤布料里。 贺刚颈部的青筋暴突到近乎扭曲。 这种被迫沉沦在情欲中的感觉,竟该死地让他感到熟悉—— 瞬间炸开了某种暴戾的情绪,恨不得能不顾一切地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粉碎。 他在往死里隐忍,那种近乎酷刑的自制力,正被身下那具妖娆、泥泞且不断发出勾魂呻吟的躯壳蚕食殆尽。 直到那道白光彻底消失在黑暗尽头。 3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