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的终点
“贺先生……我好看吗?” 伴随着近乎梦呓的呢喃,那件禁欲的外衣被他亲手从肩头缓慢褪下。 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那套近乎亵渎神灵的黑色皮革开胸连体衣。 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近乎疯狂的坦荡。 黑色皮革在微弱的氛围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窄得惊人的布料被拉扯到生理极限,在莹白的皮rou上勒出深陷的痕迹,堪堪掩住那三处最隐秘的禁区。 他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极力舒展肢体,将那挺拔到不可理喻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推向贺刚。 这是一种不求回报的色情,是他剥离了所有尊严后,仅仅作为一件“物件”、一份“食粮”,对着他的老爷展示最鲜活也最卑贱的rou欲。 那双溢满爱欲的眸子死死锁住贺刚——那是一种近乎哀求的“不要脸”。 他用每一寸紧绷的皮rou叫嚣着:老爷,我是您的,哪怕再下贱,只要您看一眼,便好。 2 贺刚在本能转头的刹那,彻底击碎了仅存的防御。 在忽明忽暗的桥灯映照下,女人那张妖媚的脸半遮半掩,皮肤白得晃眼,皮革黑得罪恶。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撞,如同一柄生锈的重锤,生生砸进了贺刚的眼球,震得他灵魂生疼。 这已经不是勾引,这是对他职业尊严和道德底线最赤裸的践踏。 他看着那个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美得毁天灭地的“祭品”,内心深处囚禁已久的凶兽正疯狂撞击着血管。 胯骨处阵阵紧缩的胀痛在叫嚣着破体而出,这种粗野的生理反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上。 他终于意识到,今晚,在这座桥上——他不仅是来认领属于他的毒药,他还是来受刑的。 “你……给我穿好!” 贺刚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他扣在桥栏上的大手由于过度隐忍而青筋暴起。 2 那一根根凸起的脉络在微光下剧烈跳动,彰显着他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就在这禁忌即将被彻底撕裂的刹那,桥下陡然晃过一道巡逻保安手中刺眼的冷白光束。 “该死!” 贺刚瞳孔骤缩,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跨前一步,粗砺的大手一把攥住女人的肩膀,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那层薄薄的皮rou,蛮横地将那个近乎赤裸、散发着妖气的身体狠狠撞进了怀里。 “砰”的一声闷响,那是血rou之躯撞击在古朴木围栏上的沉重声。 贺刚用自己那具犹如铁塔般高大、坚硬的躯体,严丝合缝地将女人蹂躏在桥扶手上。 他撑开宽大的黑色外套,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幕,将女人那副勾人魂魄的“鬼样子”彻底藏匿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空气在这一瞬彻底凝固。 应深的背脊抵着冰凉的木栏。 2 她那对被皮革勒到极致、几乎要迸跳而出的软rou,连同那两点因冷意与兴奋而硬挺如豆的乳尖,在贺刚极度的挤压下,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在他guntang且坚硬如石的胸膛上。 她双手紧紧环住贺刚的颈,能清晰地听见贺刚胸腔里那如雷鸣般、近乎失控的心跳声。 那股混合着冷冽晚风与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就在这一刻,应深真切地感受到了! 隔着那层轻薄的皮革,她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小腹处、那一团由于极度隐忍而变得硕大狰狞、正跳动着野蛮脉搏的胀痛。 那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