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的终点
烟熏妆,几乎没有任何男人能逃脱这种如女星般气场全开的魅惑。 长发被打理成波浪旁分,妖艳诱人,整张脸展示着大气且张扬的熟女美感,站在男人身旁,俨然象征着男人的身份地位绝不简单。 应深凝视着镜中那具足以令选美佳丽也相形见绌的傲人身段。 他指尖微动,他缓缓涂上的唇色是极深的猩红,像一个饱满的爱心,静静等待着采撷。 最后,他换上了一件质地考究的长款丝质外衣,布料垂坠,完美地勾勒出他那具足以让众生颠倒的曲线,又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见的地方。 这种极度的禁欲,本身就是一种最色气的邀请,也把“里面的秘密”藏得严丝合缝。 晚上20:50,公寓大厅。 电梯门缓缓滑开。 当应深款款走出,大厅内原本流动的空气瞬间像是被某种巨大的磁场抽空。 路人下意识地看向他,目光凝滞。他知道,也习惯了,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 九点整。 一辆纯黑的越野车利落地滑入视线,车身干净、冷硬,像一头压着气息的暴兽,稳稳停在大厅门口。 应深望着车里的男人,全身的心跳彻底失守。 他不得不虚扶一把墙面,才能稳住那具战栗的身体。 每逢贺刚,他便会自然地想要跪伏、想要渴求,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爱,却又包裹着疯狂的占有欲。 车厢内,贺刚的视线从仪表盘上抬起。 仅仅一眼,这个见惯了尸山血海、生性冷硬如铁的男人,呼吸竟在那一刻出现了近乎狼狈的停滞。 那个女人站在大门灯影下,大衣下摆随着夜风微扬。 那张脸,美得甚至透着某种不真实且富有侵略性的冷艳。 这种美感并非出现在平凡生活,而是那种顶级名利场里才有的、充满“震夺感”的冲击。 那是种违背职业本能的、生理性的战栗。 在之前酒店的暗影里,他还能用模糊来维持理智。 可此刻,在冷白灯光的曝露下,那女人的每一步摇曳,都像是踩在他崩成死线的神经上,发出“咯吱”的裂响。 过去一周强行堆砌的理性,在看到她的瞬间悉数溃败。 在他那面不改色的冷峻神色下,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疯了。 那些蛰伏在面具下的躁动悄然苏醒,在血管里疯狂冲撞。 应深走到副驾驶旁,隔着深色车窗,对他露出一个甜美到残忍的微笑。 “砰。”车门关合。 粘稠、妖娆且极具侵略性的香气瞬间占领了车厢。那香气仿佛生了触手,顺着贺刚的毛孔强硬地挤进呼吸。 应深几乎一上车,原本那副冷艳大气的皮囊瞬间像冰雪般融化,露出了底下最粘人、最妩媚的骨血。 她整个身体如无骨蛇般黏了过去,紧紧抓住贺刚的胳膊,浑圆的曲线无缝地贴合着男人的身体。 “贺先生……您过得好吗?我很想您的……” 她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示爱,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贺刚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大手扣在方向盘上,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 良久,贺刚那副冷硬的喉结猛地滚动一圈。 声音嘶哑低沉,带着竭力压制的狂躁: “给我坐好!系好安全带。” 应深发出一声娇吟般的“嗯”,妖娆而不舍地从他身上剥落。 系好安全带后,她依然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贺刚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