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战败成阶下囚,受囚攻酱酱酿酿
的拉扯下松散的挂在身上,隐约能看见雪白色肌肤上的两朵红梅。 柔软轻薄的布料严丝合缝的贴着下方那处巨大,随着那物什的逐渐挺立,形状也越发清晰。 再往下看,就看见他细瘦的脚踝,形状优美的脚背,和长度恰到好处的脚趾,此时正因着难耐微微蜷起。分明同为人类,却有人生的如此完美,全身上下仿佛是神最满意的杰作。 他似乎很不习惯这一感觉,额上,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殷红的双唇微微开启,时不时会泄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又在这密闭的牢房里无限地放大。 孙辙看着看着,对面底下的帐篷慢慢支了起来,他自己的也支楞了起来。 他咳了一声,掩饰性翘了腿,笑眯眯看向喻临川,“喻兄,感觉如何?” “无耻之徒……” 喻临川无力地咒骂,然而即便在军中待了数年,也只学会寥寥几字脏语。此话一出,更反倒像调情,亦或是欲拒还迎。 孙辙似乎也被逗乐了,轻轻笑了一声,慢悠悠的给自己斟一杯酒,眼神漫不经心的瞟向喻临川,然后手抖了抖。 盈满的酒洒了出来。 他微红着脸,眼神状似无意地扫着喻临川。看他红润的双颊,水润的双唇,已经完全敞开的胸膛,和上面的两点朱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还有,薄薄里裤被顶起的帐篷,和帐篷顶部湿润的水渍。 嗓子忽然有些痒,他咽了咽喉咙,喝完洒了一半的酒,又遮掩似的再倒了半杯酒饮下。目光转回去时,已是再移不开。 他忽地站起,一步步向喻临川走去。 “喻兄,这样可不行啊,不然让我帮帮你怎么样?嗯……反正以后这样的场景还有很多。” “你想干什么。”喻临川紧皱双眉,失神的双目停留在孙辙身上,立刻被他下方的不同之处吸引了目光。 怒火伴着热气而升,他嗤笑道:“我还听闻你一心为业,不近女色,原来竟是好这一口。” 孙辙嘴角一弯,微微摇晃脑袋,说道:“将军此言差矣,你可知——我只为你这般?” 1 说完,眼神黏糊糊的瞥向喻临川的唇,再一开口,声音竟是有些暗哑。 “我可是……垂涎将军许久了。” 他走到喻临川面前,抚上他的脸,拇指抹去他额头上的汗水,深深凝望着喻临川因药性而双颊泛红的脸。 “真诱人啊,喻临川。” 他先是亲了额头,再是脸颊,眼睛,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唇。 孙辙仅仅是贴着喻临川的嘴唇,就已经激动的心跳加快,血压飙升。 他一手搂上喻临川的背,一手按压着喻临川的后脑,舌头轻易的撬开牙关,勾住那条火热的舌,忘我的吮吸起来。 喻临川想要抵抗,也只能象征性挣扎一下,他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了,要不是手腕被锁链锁住,估计整个人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一吻毕,喻临川已无力再压抑自己的喘息,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大口的呼吸着。 孙辙轻轻抚上喻临川的胸膛,感受它剧烈的起伏。 1 这一刻,好像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心脏似乎要蹦出胸腔。 “我等这天太久了,喻临川……临川……” 他复又吻上喻临川的唇,似乎怎么都吻不够,心急的咬破了喻临川的嘴唇,丝丝血腥蔓延在口腔中,渗入唾液里,唇舌纠缠,气息交错。 他迫不及待地扯碎喻临川的上衣,手探入孰裤一把握紧了喻临川火热粗大的器物。 “呃!” 感受到孙辙逾矩的动作,喻临川无力地夹腿,可惜只有那一瞬的动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