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战败成阶下囚,受囚攻酱酱酿酿
身,头也不回的顺着侍从指的方向走去。 孙辙脸挂笑容,目送着喻临川远去的背影,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 —— 日下西山,月悬当空,是夜。 咔—— “喻将军,久等了。” 孙辙打开铁质的牢门,走到石桌旁撩起衣摆坐下。 身后跟着一名高大的侍从,侍从将酒壶和酒杯一一摆上石桌,便行礼辞退带上了门。 孙辙给自己斟了一杯,晃晃酒杯,一饮而尽,又拿起另一个酒杯,斟了个满,起身走向喻临川。 “将军也来一杯?”话刚说完,没等回应,孙辙就已经捏开喻临川的嘴,强硬灌了下去。 喻临川未做准备,被呛得连声咳嗽,手上的锁链随着他的颤动哗哗响起来。 孙辙笑着端详他,如今他四肢被锁住,沐浴后换上了薄薄的纯白里衣,咳嗽使得他白皙的皮肤泛上粉红。 目光移到他的脸,不禁令孙辙呼吸一滞。 剑眉入鬓,鼻梁高耸挺直,长而密的睫毛一颤一颤,嘴唇随着咳嗽逐渐染上诱人的血红。 真美,比他以前还美。 孙辙情不自禁地抚上喻临川的脸,拇指缓慢地摩擦着。 喻临川抬眼,扭头躲开他的手。 他干脆双手捧住喻临川的脸,贪婪的抚摸,一寸一寸描摹着他的眉眼。 “将军容貌果真出彩,不愧为梁国第一美男子。” 喻临川不自在地躲着孙辙的抚摸,孙辙摸却又不摸实,像是有人用羽毛在他脸上不断地划拉,折腾得整张脸都麻麻痒痒起来,好不适应。 他皱了皱眉看向孙辙,问:“你又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孙辙嘻嘻笑,不应答,倒是说。 “将军长着这张脸,肯定招惹过不少麻烦吧。” 说完突然凑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喻临川脸上。 喻临川扭头,又被轻易按了回来。 “将军,你现在毕竟是阶下囚,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吧。” 孙辙扭回他的脸,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脸颊。 喻临川咬牙,平静的脸上终于染上一抹愠色。 喻临川眼含怒气瞪向他,咬牙切齿的说:“士可杀,不可——” 辱字还没出口,喻临川骤地一愣,耳朵脖颈慢慢染上一片绯红。 “呀呀,起作用了吗?这种药将军应该会很熟悉才对吧。” 孙辙笑着又亲了亲他的脸,还轻轻的捏了捏脸上的rou。 他不可置信的望向孙辙。 “你……在酒里下药?” “对啊,为了避免你对这种药有了抗性,我加了一点点剂量。” 孙辙笑着,比了个手势,然后手不老实的伸进喻临川薄薄的里衣,感受他精瘦的身体上结实的肌rou。 喻临川奇异的歪曲了面容,嘴角一抽。他的身体似乎在逐渐升温,孙辙触及到的地方都带起一片火焰。 “别碰我。”他摇晃着想躲,但四肢被牢牢锁在墙上。 “战败的俘虏也敢跟我提条件?谁给你的胆子?嗯?”孙辙眯起眼盯着他,“噢……好像是我。” 孙辙笑嘻嘻地两手并用,一手抚上喻临川结实的背,一手轻轻探入裤腰,来回抚摸平坦的小腹。手指所掠之处撩起一阵热浪,又慢慢向下探,触碰到顺滑的毛发,轻轻地拉扯,再想深入,就听见喻临川愤怒的吼声。 “滚!” “啊呀呀,将军,不要这么生气,不碰便不碰了。” 孙辙迅速收手,观察着喻临川的反应,慢悠悠的走到石桌旁坐下,又慢悠悠的含了口酒。 他目光所及的地方,喻临川紧闭着双眼,薄薄的里衣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