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战败成阶下囚,受囚攻酱酱酿酿
大地在震颤,是战马的蹄声。 原本萎靡的城市顿时鲜活了起来。 是王战胜归来。 马蹄声由远及近,踏进了城门,沿着街道,迎着众人的呐喊,极速地进入宫殿的大门。 殿内—— 一个男人被两个侍从压着肩膀,狼狈跪在地上。他身着战甲,长发散乱,脸上尽是泥污和凝结的血块。 细看他的脸,剑眉紧蹙,刀削般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眉目间毫无惧色,却又实实在在的是战败的俘虏。 顺着他的目光往上一督。 层层阶梯顶上坐着一个男人,正尧有兴致地回望。 王座上的男人衣衫整洁,从容不迫。他目光在男人身上流连,轻蔑地低低笑了声。 “喻将军,好久不见。” 男人笑着,起身,慢慢走下王座。 安静宽阔的宫殿内,只听得见“嗒”“嗒”声。 他一步一步缓缓踏着,直到站定在喻临川身前,弯下腰,手捏着他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笑眯眯地端详。 “可有想我?” “……” “我可是念得紧,好在算是把你盼来了。” 他轻轻抹去喻临川脸上的血污和尘土,触到嘴唇时,手指不自觉地停留一瞬。他眸色暗了暗,恶劣的狠狠一抹,淡色的嘴唇慢慢浮出颜色来。 他嗤笑一声。 “脸倒是护的好……” 喻临川一侧脸,躲开他的触摸,一瞬不离的望着他,眼神沉静似水。 “成王败寇,杀吧。”他道。 孙辙收回手,轻笑。 “将军哪的话,好不容易把将军请了过来,我怎么舍得杀?” 接着又直起腰,脏了的手在喻临川身上抹了抹,负在身后。 “将军莫是忘了?这些年你欠我的桩桩件件,光是杀了你可清不了。” 他上下打量着喻临川,喻临川身上战甲沾满了血液和泥土,散乱的头发成了结,被血与汗黏成一缕一缕。刚凑近去闻,腥味和汗味土味夹杂在一起,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气味。 他皱了皱眉,道:“先请将军去牢房里坐坐,等晚点我再去找将军详谈我俩之间的事宜,可好?” 说完他似乎在等着对方的回复,又弯下腰,手不老实的捏起对方的下巴,将他的脸微微抬起。 感受到喻临川绷紧了脸部肌rou,看着他眉头紧锁,紧咬牙关。 孙辙挑了挑眉,又问到:“如何?” 喻临川与他对望,张了张口,道:“你又何必问我?” 孙辙望进他的双眼,这双眼即使处在如此境地,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如印象中一般总是带着漠然。但曾经在看着他的时候,有时也会微微弯起,像冬日的暖阳般,望一眼就叫人生出暖意,也会在意气风发时露出些狂妄和恣意出来。 那是何等的天之骄子。 可现在,沉寂如水,波澜不惊,若再细看,还有些不知名的情绪萦绕其中。 是愤怒?还是失望。 维持着这个姿势,他双唇渐渐抿起,只感觉心中的某些情绪正在疯狂的破土而出。 他忙收手,喻临川的脸也随之晃了下。 孙辙起身不再看他,也不等他的回答,吩咐手下:“带他洗干净,关进地牢。” 压着喻临川的侍从应了声是,使力将他拖了起来,就要拉扯着拖下去。 孙辙不经意的一瞥,平静的脸染上一丝讥笑:“这就是我们西云国的待客之道?请他下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侍从脸色如常,应了句:“属下知错。”手一挥,向喻临川半躬身,“喻将军,请。” 喻临川踉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