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战败成阶下囚,受囚攻酱酱酿酿
的双腿大开,双脚被分开锁住,双手被高高吊起,整个人摆成了“大”字,只能被迫承受着孙辙的抚摸。 “喻将军,没想到你这么有料啊。” 孙辙掂了掂手中的物件,又不轻不重的捏了捏,轻咬着喻临川的耳廓,热气直往耳朵吹。 喻临川没有任何回答,他双腿紧绷,在孙辙触碰时伴随着细微的颤抖。他紧咬着双唇,想要抑制将要出口的喘息。 但这终究是徒劳。 1 孙辙五指上下一动,开始taonong着他的性器,动了几下,又伸出拇指轻轻研磨顶上的软头,前列腺液从顶端小口不断地流出,他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将那液体擦去,不一会便沾了满手。 意识到喻临川在刻意压抑喘息,孙辙一挑眉,拇指轻而快的刮过顶上的小孔。与此同时,链条“哗”地晃了一下,一声闷哼从喻临川口中溢出。 喻临川再忍不住,双眉微皱,声声沉重的喘息从微张的双唇中溢出。 他眼角泛红,眼里因情动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孙辙……” “怎么了将军?”孙辙右手捋着喻临川的性器,左手抚上胸前,轻轻摩擦着他胸前的那点,时而碾压时而拉扯。 “唔!……别碰……” “别碰哪里?”孙辙轻笑,拇指重重的按压喻临川yinjing的铃口,喻临川狠狠一抖,身体猛的弓起。变了调的呻吟乍然泄出,惹得孙辙呼吸也跟着重了起来。 “嗯……!”只溢出一声,喻临川便又紧咬住下唇。 孙辙轻叹。 1 “将军,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 说完左手弃了他胸前的那点,拇指顶开喻临川的牙关,卡住不让它闭合,丝丝呻吟和喘息便再无处可藏,悄悄的溢出,在静寂的牢房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嗬……哈……” “啊哈,哈,将军,他们知道你会这么叫吗?” 孙辙抽出手指摩擦着他的脸,糊了他一脸唾液,又用唇碰了碰他的唇,吻了吻他的喉结,与他额头相抵,感受着喻临川炙热的体温。 他的四指环住柱身粗暴的taonong,拇指不停擦掉顶部流出的前列腺液,使劲碾压马眼,当他用沾满粘液的手心包着guitou快速擦过时,喻临川整个人都会剧烈地颤抖,呻吟声似泣非泣。 孙辙贴着他的额头,在喻临川又一次颤抖过后,拇指摁着他的马眼打转。 “怎么样啊临川,我的技术还可以吧?” 此时喻临川已是目光涣散,他微微张口,颤抖着唇说道:“你不如……呃……直接杀了我罢。” 孙辙眼神一凛,骤然加快了手里的速度,笑道:“临川又在说胡话了。” 1 “唔哼……” 喻临川不知何时不再强咬着下唇,呼吸随着孙辙手里的快慢一轻一重,孙辙突然狠狠碾压着顶端,喻临川被刺激的不自觉地仰脖,眼神愈发迷离,手上链条哗哗作响。 “你……孙……啊哈……哈……” 孙辙一笑,又轻轻的皱起眉。 “天啊将军,你喘得我都硬了,这怎么办才好?” 喻临川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不知道孙辙在酒里放了多少剂量的药,孙辙的双手每一动作,就激起他身上的股股热浪,脑袋也被这热浪搅得昏昏沉沉。 “将军,怎么不说话了?”孙辙又吻上喻临川的双唇,舌头纠缠着对方的舌头,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蜿蜒而下。 唇舌交缠间,喻临川突然浑身一颤,牙齿不自禁的闭合,咬破了孙辙的舌尖,血腥味丝丝缕缕交织在这个吻里。 孙辙掐着他的脸撤离,脸上露出玩味的笑,他抬起右手细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