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噩梦般的初夜,指J、,B水淌成河,当众被狠狠C弄
愧是没开苞的雏儿,这技术……” 这技术,令人恼火。 贺琏芝没好气地把人重新抱回案台,复又换上意味不明的笑容,“还是让本少爷伺候你吧,小团子。” 他把阿舂搂到桌边,分开两条纤细的长腿,yinjing抵在湿漉漉的屄口上,用力往上一顶,蛮不讲理地刺穿了少年体内的隔膜。 “啊啊啊——!” 阿舂忍耐许久的哭喊声又一次爆发出来。他痉挛着箍紧了贺琏芝的脖子,痛得几近晕厥。 “好痛……好痛……大人……我好痛……”阿舂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贺琏芝额头上也渗出细汗来,多少次在软玉温香里醉生梦死,玩过的雏儿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但这口xue……也太他妈……紧了。 他停在xue里缓了好一阵,才忍住强烈的不适感,尝试着在逼仄的甬道里缓慢而小幅地抽插。 阿舂整个身躯都在强烈的撕裂感下颤栗不安,被巨物穿透的感觉,比串上竹签被火炙烤的鹌鹑好不了多少。 但阿舂只觉自己比鹌鹑更悲惨,因为鹌鹑不会在临死前被竹签反复穿插,而他此刻却在被一个与自己体型严重不合的巨杵反复捣搅。 他凌乱不堪地摇着头,气若游丝地反复呢喃着:“不要……救命……” 原本绾住半头青丝的发簪不知何时掉落,浓密的黑发如瀑布般散了一桌。他连自己上半身的重量都撑不住了,虚弱地往书案倒去。 贺琏芝也不知哪来的恻隐之心,托着阿舂的后颈拦了一下,对方的后脑勺才免于重重地磕在紫檀案台上。 熬过了最初的难捱阶段,贺琏芝渐渐找回状态,下半身有节奏地耸动起来。 随着yinjing的进出,破处血水被融入爱液里,滴落在空白的绢帛上,晕染出朵朵淡粉,好似这寒冬腊月里,站上枝头的料峭寒梅。 许是疼痛到一定程度,人就会变得麻木。阿舂只觉自己死过一回之后,又渐渐找回了神智。 他推着贺琏芝的小腹,凄凄切切地求饶:“大人……不要了……求您饶了我吧……” 不要了?贺琏芝忍俊扬起半边眉毛,陡然沉声道:“这才刚刚开始,给我好好受着。” 贺琏芝咬住自己碍事的亵衣下摆,掐着阿舂的窄腰蛮干,动作原始而粗暴。 阿舂昂着脖子,声声痛吟。薄而透的皮肤下面,青筋凸起,脉搏的跳动依稀可辨。 身体在痛楚与欲潮之间来回拉扯的同时,他的思绪也一并纷飞破碎。 他打小知道自己异于常人,所以处处低调,事事谨慎,从不惹事生非。他甚至悲观地想,许是上辈子作孽太多,这辈子才落得一副怪异的身子。抱着赎罪的心态,他对残废哥哥悉心照料、毫无怨言;哪怕手里只有一张饼,他都会对流浪猫狗、路边乞儿施以援手。 这么多年,阿舂唯一问心有愧的事情,就是画了那册春宫图,果然,报应不爽。 阿舂攥着拳头,咬牙承受着贺琏芝近乎残暴的cao干与索要。 我的报应来了。阿舂绝望地想。 与阿舂截然不同的是,贺琏芝却舒爽得不行,他往阿舂身体里猛插了几十下,勉强把初尝云雨的xiaoxue凿开一点点。 “白玉团子……你他娘的……太紧了!”贺琏芝cao弄着,一句话被说得时轻时重,断断续续。 阿舂好不容易缓过一点,又被迫承受起新一轮更猛烈的开凿,只觉得下半身的疼痛被成倍地叠加起来,痛不欲生。 “很痛吗?嗯?” 贺琏芝没轻没重地柔了柔阿舂通红的脸颊,粗喘着问。 “痛……好痛……” “我受不了了……唔啊……” “放过我……啊啊……求求你……” 阿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