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噩梦般的初夜,指J、,B水淌成河,当众被狠狠C弄
这迷人的笑容无人欣赏,因为唯一一个与他面对面的人,此刻正把小臂搭在额前,薄唇轻咬,理智被纷乱的情欲撕扯着,不知今夕何夕。 贺琏芝没来由的略感不悦,既是白玉团子的初夜,这只白玉团子又岂能神游太虚? 他得让他看着,记着,最好刻进心里。 贺琏芝托起阿舂的后背,用手臂把人圈到自己面前。阿舂哭红了眼,眼泪横七竖八地淌了一脸,被迫屈着双腿坐在案上。 贺琏芝站在案前,逼着对方与自己对视。他手上做着揉弄花xue的下流动作,面上却温柔正经,一派君子作风。 “小团子,哭什么?你在害怕么?”声音低沉又关切,是欢场高手哄人的惯常路数。 不谙世事的阿舂还真就被突如其来的温柔哄住了,哭声渐弱,抽噎着道:“我没……没被人碰过……我还不想……大人你能不能放过我?” 贺琏芝继续温柔轻哄:“你十八了,又不是小孩子,可以做大人的事情了。” 阿舂慌乱地摇头,“不要……不可以……” 贺琏芝才不可能放走这只小白兔,他趁阿舂抵抗变弱,把一根手指滑入了屄xue里面。 “可你下面都湿透了,”贺琏芝笑道,“都这样了,还敢说不要?你在骗人哦,小团子。” “不是的……”阿舂羞愧地夹起双腿,又被贺琏芝以身躯顶开。 贺琏芝俯身吻了吻阿舂的面颊,这小雏儿的身体实在太香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贺琏芝抽掉腰带,脱了外袍,将亵裤脱到大腿,把狰狞的巨型阳物放了出来。 阿舂惊恐万状地盯着那根与自己手臂差不多粗细的yinjing,吓得直往后缩。 贺琏芝一把捉住阿舂的手,柔声道:“别躲,小团子,它很乖的,你摸摸它。” 阿舂被对方压制着,展开纤长的手指落在了巨柱上。 烫得吓人。 阿舂本能地缩手,又被贺琏芝押了回去,手腕被钳制着上下taonong起来。 这阳物太长太大太烫手了,连阿舂大胆放肆的春宫图里,都不曾画过这么yin靡骇人的巨物。 并且阿舂还发现,随着他手指的taonong,阳物顶端会不断析出晶莹剔透的黏液,虎口不小心碰到,黏液便被带到他的每个指缝。 滑腻、色情。 阿舂的面颊、脖颈、乃至前胸肌肤都红透了,薄薄的耳廓透着烛光,胸前的鞭痕都不再可怖,反而变得yin靡起来。 贺琏芝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又连哄带骗地对阿舂说:“小团子,你好厉害,把我弄得舒服死了,你亲亲它,呆会儿让它伺候你,好不好?” 阿舂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连连摇头。 贺琏芝觉得可笑,这时候负隅顽抗有用吗?他今晚没有不管不顾地直捣黄龙、而是耐着性子在这儿哄骗傻小子,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他托着阿舂的屁股,把人从书案抱到椅子上,又一手压着少年的后脑勺,一手掐着对方下巴,强行把粗长狰狞的巨物往那樱桃小嘴里塞。 “唔……!”阿舂的嘴被性器塞得满满当当,口腔张到最大依旧觉得吞吃不下,他摇着头躲避挣扎,被贺琏芝一个深挺,刺在了喉咙眼里。 “呜——!”他发出痛苦地哀鸣。 生理反应让阿舂恶心得直翻白眼,想往后躲却被摁住后颈。 yinjing接二连三地往喉管里插,阿舂难受得眼泪狂流,整个人差点背过气去。 贺琏芝低头看少年被自己插得死去活来,除了心里上得到些许快意,身体上其实并不舒爽。 贺琏芝被人伺候惯了,压抑着自己的少爷脾气,把yinjing拔了出来,掐着阿舂的下巴,用指腹暴力地搓着被干红了的嘴唇。 “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