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噩梦般的初夜,指J、,B水淌成河,当众被狠狠C弄
阿舂连声惊叫,做着螳臂当车的挣扎,但他比同龄人发育迟缓,十八岁仍是未长开的少年体格。 而贺琏芝自幼好武,别看他扮相斯文,实则衣服里藏着一身腱子rou,精壮得很,制服阿舂简直比玩弄一只小奶猫还容易。 阿舂被剥光了衣服,又急又臊地蜷着身子,双手护在私处,滴滴答答地垂泪。 紫檀木书案在烛火下泛着深色的幽光,赤裸的阿舂就像一盏精工雕琢的头等玉器,与深紫色案台形成巨大的冲撞之美。 贺琏芝忽然明白了典狱长为何甘冒掉乌沙的风险,也要把这副身子弄上一弄,因为它——着实太美太勾魂了。 “你……你们……一丘之貉……”阿舂声音颤抖,缩成小小的一团。 贺琏芝双手分别捉住阿舂的左右脚踝,没怎么用力,便把少年的双腿拉直、分开。 阿舂愈加用力地把双手护在大腿根部,力气之大,全然不顾自己的子孙袋会不会被挤爆似的。 贺琏芝忽觉好笑,cao着纨绔的腔调道:“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看看怎么了?” 阿舂泪眼汪汪地摇头,“不要……不要看……” 贺琏芝勾着嘴角,手臂一收,把轻飘飘的阿舂拖倒跟前,蛮横地掰开他的双手,然后…… 然后他就看见了少年试图掩盖的秘密。 “原来是个双儿啊!” 难怪捂得这么严实。 贺琏芝笑得愈加邪魅,眼神直勾勾地落在粉嫩的屄xue上。 阿舂今日被接二连三地揭开身体的秘密,早就羞愤欲死,他胡乱踢蹬抓挠,把案上的毛笔、砚台、书册悉数扫落在地。 一阵稀里哗啦的巨大响动,引起书房门外侍卫们的警觉,侍卫长低声询问:“世子殿下?” 阿舂没想到门外有人,适才不计后果地哭哭闹闹,定是悉数落入了旁人耳里。他后悔不迭,羞愤地咬着唇,把哭声压抑在喉咙里。 “无碍。”贺琏芝朗声回复,及时制止了侍卫们破门而入的冲动。 贺琏芝俯下身子,低声道:“瞧见没?外面都是人,我是不介意的,你……”他玩味地看向阿舂,“你想给他们听全套吗?” 阿舂无声地挣扎了两下,完全挣脱不开对方的钳制,眼泪掉得更厉害。 “无耻……卑鄙——啊!” 他低声斥骂,尾音忽地变成了短促的惊叫。 贺琏芝邪笑着用食指与无名指拨开了少年下面那口女xue,中指精准地捻在了花蕊上。 “别、别碰我……唔啊……”阿舂敏感的身躯,随着贺琏芝手指屈伸的动作而抽搐起来。 非要认真算起来,贺琏芝顶多算得上第三个触碰阿舂女xue的男人,但与前两个粗鄙狱吏不同的是,世子殿下不仅长得仪表堂堂,撩拨的技巧也远胜前面两个。 他似乎一点也不心急,勾弦似的,一下一下勾弄着小巧的不易察觉的阴蒂。等到阴蒂充血肿大,又并拢三指,羽毛似的覆盖在敏感点上,缓慢地画着圈。 阿舂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撩拨,女xue没几下就被贺琏芝玩弄得水光淋漓。他的意志仍未放弃抵抗,奈何他的身体已经遭不住挑逗,浑身上下如一摊烂泥,提不起一点力气。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仰躺在书案上,屈着双腿供人恣意把玩。 贺琏芝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典狱长,雏儿或非雏儿,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就凭阿舂这反应,他已然笃定刑狱们并未得逞,这少年尚未失身。 如此说来——今晚是阿舂的初夜啊! 贺琏芝不经意地露出笑来,本就英俊的眉眼,在缱绻笑意下显得尤为迷人。 这张脸,不知让建康城里多少花季少女神魂颠倒。 可惜世子爷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