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噩梦般的初夜,指J、,B水淌成河,当众被狠狠C弄
哭得狼狈不堪,求饶的话也说的毫无体统,但这一声声破碎的哭泣却成了贺琏芝的助兴酒,他感到亢奋异常,甚至觉得这张哭花了小脸、哭肿了的眼睛也妖嫣异常。 “你这小雏儿……怎么……这么好cao!” 贺琏芝又不管不顾的猛cao了百十来下,在差点把人cao晕过去的当口停了下来,拥着阿舂,两人俱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贺琏芝只缓了一小会儿,又把阿舂瘦弱的身子翻了过来,让人跪趴在书案上。 阿舂跟被抽了骨头似的,根本趴不住。 1 贺琏芝便半搂半抱地托住阿舂的腰,挺着巨阳又一次挺刺了进去,紧随而至的,又是一阵令阿舂窒息的密集cao干。 阿舂弓着腰背,连哭都哭不出来,唯一的神智已经开始清算自己的身后事——今晚若死在这里,大哥又能托付给谁? 贺琏芝见阿舂没了声响,不满地揉了揉对方被撞得通红的臀rou,忽地想到什么,伸手下探,握住了那根秀气的、晃荡在半空中的yinjing。 这根yinjing算不上雄壮,不可与贺琏芝那根同日而语,但它胜在精致,漂漂亮亮的一根,倒是与他的主人极为相称。 “啊哈!” 阿舂要害被擒,猛地回神,后背rou眼可见地绷直了。 “嗬,原来你喜欢被弄这里。”贺琏芝躬身与阿舂的后背贴在一起,温热的掌心笼罩住阿舂的男性性器,一边用手爱抚yinjing,一边用巨阳cao弄女屄。 “唔呃……别……” 阿舂终于不再只是哭泣,话音里染上些许情欲的味道。 贺琏芝受到鼓舞,另一只空闲的手从窄瘦的腰肢爬到了前胸,夹住小巧的乳粒,揉搓,捻弄。 1 三管齐下,阿舂最明显的身体变化就是,他硬了,无可救药地硬了。 “别……别碰了……不要……”但阿舂的羞耻心让他坚定地做着最后的抵抗。 “真虚伪,”贺琏芝轻声调笑,“你下面都淌成河了。” 阿舂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恼羞成怒,徒劳地挣扎几下,换来贺琏芝报复性的一轮又一轮cao干。 yin水四溅,交合之声在暗夜里格外嘹亮。 阿舂无助地望向书房大门,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他只觉门框上人影幢幢。 有人……好多人…… 阿舂绝望地想,他被另一个男人压在书案上恣意玩弄这件事,不日就会成为这栋王府里人尽皆知的秘密;而阿舂这个人,不日便会成为建康城里人人可欺的笑柄! 他哭着射了出来,羞耻的jingye与屈辱的眼泪双双而下,濡湿了绢帛,飞溅得满桌都是。 贺琏芝的手上沾满了少年的jingye,他第一次因同性的jingye而感到亢奋,凑在鼻尖上嗅了嗅,唔……似乎有淡淡的处子香。 1 他恶意地把jingye糊了少年满脸满胸,偏头吻住对方殷红guntang的耳垂。 阿舂尚未从射精的快慰与错乱中回过神来,身体柔软得不像话,挣扎也弱了,任由贺琏芝cao来弄去。 “舒服了?小团子?”贺琏芝叼着阿舂的耳垂,问。 “呃……唔……”少年大脑空白,气息错乱,只能发出指意不明的单音节。 贺琏芝见怀中人近乎失智,也懒得再调情逗弄,收紧手臂一鼓作气,终于低吼着登了顶,还一时失控咬破了阿舂的耳朵。 情爱的节奏缓缓慢下来,贺琏芝舔了舔腥甜的嘴唇,拔出yinjing,无情地松开了怀抱。 阿舂瘫软在书案上,除了呼吸尚在,整个人与死尸无异。 贺琏芝一边着外袍,一边做了个自以为仁慈的决定:“你歇着吧,我命下人替你收拾。” 说罢,阔步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