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只收这一个弟子
他知道沈侑雪听这话反应大,捡着点儿往上砸,剑修果然蹙眉。 不知道是不是腹内的灵力能感受到沈侑雪的情绪,翻滚得厉害,他被那又烫又凉的灵力闹得面色一白,做出来的三分也成了八九分。 许久,剑修才道:“我与掌门说的没什么要紧,只不过是……替你稳固灵根后,我有些事,须离开几日。” 唐锦松了一口气:“真有事啊……那要不你先去那头,”他坦率道,“昨晚我也很舒服,想来只要技术到位,换别人来帮忙也成。” 沈侑雪放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慢慢道:“不行。” “为什么?” “双修只有修士间才能做。” 1 唐锦看着剑修:“那师尊帮我找个合欢宗的?”他笑了笑,“以前在教我心法时你不是说过吗-合欢宗的修士原本就以双修心法为主,又从不拖泥带水,想来师尊帮我牵线搭桥,总能找几个优秀的。” 是啊。 这人是真的这么说过。那时他五年未过,他成日为了沈侑雪的近距离接触而躁动不安,想找个解决办法——问问剑修需不需要床伴,结果就是对方心平气和告诉他,若真是有志此道,可修合欢宗心法。 现在这话唐锦又扎了回去。 剑修瞳孔剧缩。 “……不行。” 他冷淡拒绝,慢慢把支起身的唐锦压回床上,握着的那只窄瘦手腕也死死按在软枕上,眸色令人不寒而栗。 唐锦慢吞吞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剑修含蓄隐晦地看着他,哑声问:“阿锦,我不好么?” 唐锦动弹不得,剑修问完了便把脸埋在他颈侧,头发接触到皮肤又冰又滑,耳边的声音低沉下来,唐锦被他蹭得心跳都猛烈了许多。 1 唐锦咽了一下,诚恳点头:“师尊很好,所以一定要帮我挑个和你长得像的。” 腰上可能被掐出淤青了。 抽痛让他忍不住动了动,更加被死死按住,他又说:“最好也是白发。” 颈侧的舔吻变成了咬,牙齿抵着命脉磨蹭,本能的危机感让他缩了一下,他补充:“还有……” 他一边思考一边说,“——最好也是个剑修,这样等将来师尊解了我的弟子契,我去了合欢宗,直接拜床伴为师,接着学剑,岂不便利多了。” “不行。” 沈侑雪仍旧只回了这两字。 唐锦安抚他:“师尊也不必担心。若是喜欢我,以后说上一声,反正弟子生性放纵不能自制,又总也静不了心,师尊又是我最喜欢的,师尊一说,徒儿即便还在下一个师父床上,也自当宽衣解带,扫榻以待。” 手腕、手腕快被捏碎了。 唐锦想着这可都是沈侑雪以前说过的话啊,什么应当清心寡欲,克制心性,多静心。虽说剑修到也没说过自己放纵……这存粹是他在公报私仇了。 1 剑修还是闭口不言。 只是似乎被刺激得狠了,唐锦只听到有些清脆的咔哒一声,才愕然发现这厮竟然拿出了醉仙绳,绕在他手腕上,用法力化成了暗红色的细细锁链。 剑修按着他的腹部,不知道是如何引诱,那还未融合完全的灵根侵入他的筋脉寸寸扎根,彻骨的寒凉和guntang的酥疼混在一起席卷了身体,他额头一下子冒了汗,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清脆的锁链声哗哗作响,灵气暴动时唐锦只觉得眼前一白,连声音都听不见了,只会抽气不会呼吸。 他瘫软着,知道剑修好像是生气了。套着锁链的手挣开交握的五指,紧抓着挂在身上的单衣,却看见剑修手上蕴着一抹雪色剑气,将他当作救命稻草般攥紧的软枕尽数化为齑粉冰粒,被风吹走。 他艰难无比地又挤出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