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只收这一个弟子
“到时……师尊来合欢宗寻我,说不定徒儿……还和别人寻欢作乐、唔……” 身体又痛又养,明明是自己的灵根,却完全听任剑修的调弄,运转吸收的灵力让全身上下都弥漫着放松的餍足。 他的话有些说不太清了。 “那时……徒儿下了师尊的床、就……啊……就去修合欢宗的心法,可惜,哈……可惜徒儿天资愚钝……迎来送往,就算拜上几十个师父……被人压着……也没办法……” 话没说完,舌面猛然袭上一阵guntang的灼热,只剩下了绵软的呜咽尖叫。 1 沈侑雪只觉得思绪和行为似乎脱了节,自从练就琼华道体后就再也未知冷热,现在却好像又回到了那年练剑昏倒,在雪地里醒来时深入骨髓的寒凉。 他看着唐锦控制不住地仰头,暴露出脆弱脖颈,神色沉了许多。脑海里全是徒弟描述出的不堪入目的画面,他养出来的人,跪在别人面前奉茶,拜了他人为师,被看不清样貌的无数人随意对待,在不同的榻上过夜。他明明什么都能听到,徒弟在哭喊求饶,还有胸膛内激烈的跳动,时不时被碰到,却又好似完全断绝了五感,如坠冰窟。 “不行……” 他哑得像喉咙里浸着血。 “灵丹塑体,调理筋脉,讲道论剑,倾囊相授……阿锦,是我生生把你变成了我最想要的弟子。” 唐锦说不出话,喉舌间仍在流转的符文也不让他吐出只言片语。 昨夜到底是太累了。 所以今日只不过是吸收灵力都显得艰难无比。 剑修没体谅他,好像那根弦真的断了,连挣扎都当成顺从。 “如今最合适你的道便是我教你的道,我此生只会收你一个弟子,也绝无可能让你再拜他人为师。” 1 剑修眼神幽暗,眸中露出了一丝释然的清艳笑意,似乎是终于挣脱原本令他极其不安的枷锁,俯身给了唐锦一个清淡如水、极尽缱绻的吻。 “你身体里是我剖给你的灵根,已经与神魂相融。你此生……为鬼为仙,都只能用我锻的剑。” 他语气仍旧淡淡,习惯性那种反常的、压抑久了的柔和。 “阿锦,别去我看不到的地方。” 唐锦头一次知道沈侑雪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一面,眼泪一直没停,情绪复杂,被快感逼的,被体内汹涌奔腾的灵力给折腾的,意识几乎抽离,他依稀想着果真是没有白费力气,那灵根当真跟剑修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也在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后摇摇欲坠,他也不知道忽然淌得厉害的泪水是因为什么,只是想到昨夜剑修完成法阵后脸色苍白的模样便心头酸涩,止不住湿了脸颊。 他猜不出那时候沈侑雪到底在想什么。 这五年他也并非一无所知,很清楚灵根对修士来说何等重要。如果自己没有起疑心诈这一回,非逼得人忍无可忍…… 就打算这样糊弄过去? 他偏过头闭上眼。 1 只是忽然哭得厉害似乎让剑修误解成了其他原因,沈侑雪忽然让渐渐扎根的灵脉放缓了速度,好歹是让唐锦没那么疼了。剑修低着头,无比温柔地抚上他的脸,语调平和。 “不用怕。” 他轻声哄着。 “结界稳固,能挡上雷劫许久。便是在榻上休养十天半月,也不必担心。” 不知为何,闻言,身下的徒弟哆嗦得更厉害了。 唐锦脱了力,浑身虚软地躺在那儿,暗红的锁链还扣在他的腕上,那长度,甚至够不到床沿。 方才微酸的心潮退去,一片空白的头脑里只剩下几个大字。 完蛋了。 好像……真的把人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