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可你圆姐一捏他脸,他就结结巴巴,慌得跟狗一样,先帝未创业而中道崩卒,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自己不敢说也不让我说,这大傻逼,指望李圆圆开窍,那不跟指望狗吃碗面,鸡啄完米……”

    他一直没有要说完的意思,一个具有先天条件的酷哥,不知道哪里来的对他小同桌滔滔不绝的表达欲,这会儿像个居委会大妈,追着人家说,凑的近到嘴唇都快碰到许填已经滴血的耳朵了,高耸的鼻尖弄乱了人家被他追的翘起来的软卷发,许填躲也躲不开,身子已经在凳子上扭的很斜了,背贴着靠背,实在躲无可躲,急得要命,等看见的时候,白皙的手已经捂在滔滔不绝的闫戈嘴上了,脸爆红。

    闫戈立刻停下来了,不是因为被许填捂住嘴,在里面渐渐大张,是他炯炯双眼,看见他小同桌两边脸上,rou眼可见的,渐渐浮出来两个熟透的小草莓,愈来愈红扑扑。

    闫戈停止喋喋不休的嘴逐渐稳定在一个弧度,显凶的眉眼呆滞,瞪着,很痴的样子——心想,坏了,我还没带他去吃他喜欢吃的草莓塔,他怎么就变成草莓了。

    好甜,他名里都带甜,他爸他妈真会取。

    众多纷乱思绪里,想到这个,且,可耻地发现,他很少有少男困扰出现在大白天的某个地方,在图书馆这么神圣、充满知识的地方……立了。

    跟骤然思绪一块儿,几乎是在许填慌乱接触到他嘴巴的那一刹。

    立的那叫一个他妈不合时宜,雄姿英发……

    他骂自己,他妈你又不是被亲了嘴儿,真艹了,这是闹哪出啊艹。

    可,都把自己在心里骂成没出息的孙子了,眼睛还是移到了人家一直羞的抿着的嘴巴上。

    好红,像涂了他母上大人冬天用的变色润唇膏,很润,饱满,在讨亲一样,嘴巴肯定也超甜吧,要是能羞的咬唇,就是李圆圆给他看的网上的咬唇妆了……小男生手心的温度,许填一只手虚虚盖不全他半张脸,挺拔鼻尖嗅到了快散到没有的奶味儿,还有洗手液的青草味儿,纸和墨的味道夹杂,都很淡,中指上有中性笔油,白皙的细指头,就弄的很明显。

    闫戈忽然弓着身子翘了个二郎腿。

    动作之大,安心做题、看的两个方才的话题中心人物都随着椅响桌摇,纷纷抬头看他俩个。

    看见一个捂着一个嘴,一个赛一个脸红的场景,嘴里塞鸡蛋,被按了暂停键。

    李圆圆:要来了!要亲了要亲了吗!

    张斌:啧啧啧,我就说跟过分漂亮的男生还是保持距离,瞧瞧,多Gay。

    叫人看见,对直男的名声多不好。

    啧啧啧啧……一万个不认同的“啧”在张斌心里cao心的一直“啧”,他蛮能“啧”。

    好在他们坐的馆区没太多人来,但零零星星坐着的,已经有人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

    闫戈再不解决那就起不来了,今天又穿的薄,除又薄裤腿又阔的五分运动裤外,就他妈一条内裤,就指着已经硬的勒的他疼的贴身紧窄布料救他了,于是一把把人推开,许填被他这情况下已经没理智的手劲儿一把推的后背磕到椅背上,脸上的红意霎时消了,接着显示的就是惨白,趴在桌上,手捻着笔,指尖发白,装作继续思考问题的样子。

    闫戈随便拿了本书垂手放在肚下,也装作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