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里贫气的话语,大家脸上交谈间这年纪的少年气……友善的,热情洋溢的,彼此信赖喜欢的。

    再想到纪辰那些人……

    为什么都是一样的年纪,一样都是人,有人喜欢都不知道怎么说,小心翼翼,如此纯情,却天生就知道怎么对人好,不管是朋友,还是喜欢的人,都做的那么正常且优秀,而有的人,天生就是魔鬼,一样的年纪,能做出来数不胜数骇人听闻的恶心恶毒事情,他们比有的成年的,经验老道丰富的人渣还要更恶劣,仿佛生下来,心就是黑的。

    李圆圆揣着自己找到的宝贝们回来了,天爷嘞,这里竟然真的有“那种书”,快考试的恐慌被惊喜代替,坐下很自然的拆开巧克力一边吃一边看。

    许填看见她简直自然的就像那巧克力本来就在那里放着,这么多天,他一直不爱抬头的人都看出来了,圆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女侠来去如风,只拔刀不谈情。

    她倒知道什么是情?这是个疑问句,满脑子黄色废料,神经粗壮的好比喜马拉雅山脉,某种意义上来说,很纯情,纯到像个女二百五。

    许填看见张斌失落地错开目光,又把头低下做题。

    他小声问也在做题的闫哥:“圆姐还不知道吗?斌哥咋还不说呀?”

    闫戈看了他一眼,好像被他突然的八卦逗笑了,他小同桌现在跟他们在一起越来越生动了,这会儿小表情替别人愁的都不行了,小脸纠结的呀,对面张斌这会儿要是抬头,看见了,要知道为什么,得感动死,心想你比我亲爹还关心我,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愁老闺女、老儿子嫁不出去、娶不回来可咋办的老mama,握着笔在底下一边给他说一边捶手掌,闫戈拿书挡着,捂着肚子笑了会儿,才趴到人耳边气声说:“你指望你圆姐呢,她小时候跟我们一块儿撒尿和泥,我们玩枪她也玩枪,我们打架她也滚进来打,十岁以前头发最长没超过十厘米,最喜欢的芭比娃娃被我不小心摸烂了纱裙,我当时跟她都八九岁的人了,小学老师都开始让男女分开坐了,她非要过来也把我裤子扯烂,一边哭一边嚎,非要给我也撕烂了给她女儿报仇,我一辈子很少有那么慌乱的时候,揪着裤子不让女生扯……嗨,别提了,反正你圆姐牛逼的很,我现在都记得她五岁的时候,过年,几家大人晚上在我家打麻将守岁,她看见被剥的光溜溜换睡衣的我和斌子,穿着小裙子睡衣跑出去撩起来问大人们为什么她没有小唧唧……”

    李圆圆同学长的也不赖,皮肤虽然不是很白,但是大眼睛高鼻梁,个子也在女生里算很高挑瘦削的,已安然幸福的发育出了花儿一般的灵气和少女韵致。

    要不是天赋异禀,从小到大拿着大刀砍芳心,她自己还不知道,还能有更多的追求者。

    这就显示出张斌同志的痴心了,他也同样牛逼,两人牛逼的很相配。

    许填被闫哥的气息弄的耳朵发红,闫哥嘴巴里呼出来的气是薄荷味儿的,清凉清新的味道,他却觉得很热,烫的他心脏一直在不规律的跳动,突然觉得,自己也同样肮脏,在每次接触闫哥的时候,自厌自卑的情绪让他不动声色的挪开了一点耳朵,不想脏到闫哥,闫戈讲到兴头上,没发现,追着凑过去继续说:“至于你斌哥,跟我打游戏喷队友他祖宗十八代不重样,上头了能把对面骂到实在熬不住关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