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爷快来呀(隐身lay)()
他在干什么? 铁义贞,在用自己的手指,扩张自己的后xue。 “cao……”铁义贞又咒骂了一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他的手指,似乎终于突破了那层阻碍,艰难地挤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从他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全身的肌rou,都在瞬间绷紧,痉挛。他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因为剧痛而狠狠地抽搐着。 木左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那一个指节的进入,那个原本紧闭的xue口,被强行撑开了一个小小的,通红的口子。周围的嫩rou,都在不住地收缩,颤抖,似乎在排斥着这个外来的侵入物。 一股殷红的血丝,从被撕裂的地方,慢慢地渗了出来。 木左感觉自己的树心,都被这景象给刺痛了。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铁义根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而混乱。他似乎在忍耐着那股撕裂的剧痛。过了好一会儿,他身体的痉挛,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没有把手指抽出来。 他只是停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下的兽皮。 又过了许久,他才像是终于适应了那份疼痛。他那根还留在体内的手指,开始尝试着,非常轻微地向里面,再探入一点点。 “嘶……嗯……” 这一次,他发出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呼。那里面,似乎夹杂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带着颤音的,破碎的鼻音。 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但这一次的颤抖,和刚才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似乎又有所不同。那是一种……更加细密的,从身体深处泛起的战栗。 木左的“视线”,落在了铁义贞的腿间。 他看到,那个属于男性的器官,在他自己的手指进入后xue之后,竟然……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 它在……勃起。 木左彻底呆住了。 他……他在自慰? 用手指,cao自己的屁股?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木左的脑海中炸响。他从未想过,男人……也可以用这种方式自己来获得快感。 他想起了代朝。那个魔头,似乎也对自己的后xue,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但他那是为了活命,是为了取悦自己。 可是铁义贞呢?他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弄得自己又痛又流血,就是为了……这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铁义贞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他的声音很小,充满了迷茫和绝望,“妈的……不就是被顶了一下吗……为什么……停不下来……” 被顶了一下…… 停不下来…… 那句话,像钥匙一样,瞬间打开了木左脑海中的所有疑团。 是因为白天! 1 是因为在狼背上,自己失控地用那根东西,狠狠地顶了他那一下! 那一下,不仅让他当众失禁,还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了一颗……欲望的种子。 而现在,这颗种子,正在他自己的身体里,发芽,生长,折磨着他。让他对自己产生了陌生感,让他不得不通过这种痛苦的方式,去探索,去确认,去安抚那股不属于他的,被强行烙印下的燥热。 “老子……他妈的还是第一次……”铁义贞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哭,“二十四年……都他妈没碰过别人……结果……居然是被一根jiba……给……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