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爷快来呀(隐身lay)()
的墙壁前。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抵在冰冷的石壁上。翠绿色的灵力,在指尖汇聚。一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藤蔓,从他的指尖生长出来。 这根藤蔓,和他下午催生的那些不同。它通体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翠绿色,顶端只有一片小小的,指甲盖大小的圆形叶片。这是他所能催生出的,最隐蔽,最精细的侦查藤。 木左闭上眼睛,将自己的部分神识,附着在这片小小的叶片上。瞬间,他的感官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他仿佛拥有了另一个视角,一个微小的,贴着地面和墙壁移动的视角。 他控制着藤蔓,小心翼翼地在粗糙的石壁上寻找着缝隙。 终于,他在墙角的位置,发现了一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小裂缝。 藤蔓的顶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毫不费力地钻了进去。 裂缝里,一片漆黑。木左只能凭借着藤蔓上传来的触感,艰难地向前探索。通道很狭窄,充满了碎石和灰尘。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藤蔓的顶端,从另一边的墙壁裂缝中,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 铁义贞的房间,出现在木左的“视野”里。 房间里没有点灯,唯一的光源,来自桌上的一颗夜光石。那光芒很微弱,只能勉强照亮石床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木左的“视角”,是从墙角地面向上看的,很低,也很偏。他只能看到石床的一角,以及……一条垂落在床边的,赤裸的小腿。 那条腿,肌rou线条流畅而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因为用力,脚趾正紧紧地蜷缩着,绷出青色的筋络。 而那阵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就是从石床的方向传来的。 “哈啊……妈的……” 是铁义贞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挣扎。 木左控制着藤蔓,让它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沿着墙壁向上攀爬,试图获得一个更好的视角。 随着藤蔓的升高,他能看到的景物,也越来越多。 他看到了铁义贞的侧脸。 他躺在石床上,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粗重的喘息,上下滑动。他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痛苦或别的什么而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黑发中。 他的表情,是一种极致的痛苦,和一种……极致的隐忍。 木左的心,揪得更紧了。他到底伤得多重? 他继续控制着藤蔓,向着床的中央移动。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景象。 铁义贞,是赤裸的。他上身的皮甲和衣物,都堆在床脚。他那具常年修炼,匀称而富有力量感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下。胸前的肌rou,随着呼吸而起伏。平坦的小腹,因为用力而紧绷,显现出漂亮的肌rou轮廓。 而他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或者说,更后面一点的位置。 他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双腿屈起,向两边打开一个不算大的角度。这个姿势,让他身后的那个部位,完全暴露了出来。 他的左手,正用力地扒开自己的一侧臀瓣。 而他的右手,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正沾着一些透明的,大概是唾液的液体,颤抖着,艰难地向着自己身后那个紧闭的,带着粉色褶皱的xue口,探去。 木左的藤蔓,停住了。 他附着在上面的神识,剧烈地波动起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