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爷快来呀(隐身lay)()
“谁知道呢。”猴子耸了耸肩,“可能是这次出去没捞着什么大油水,心情不好吧。我们团长就那样,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心气高着呢。”他又看了一眼木左,压低声音说,“对了,兄弟,谢谢你啊。” 木左疑惑地看着他。 “谢谢你在外面的时候,把团长从狼背上扶下来。”猴子笑得有些暧昧,“我们都看到了,团长当时腿都软了。肯定是赶路累的。你这人,够意思。” 腿软…… 木左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他低下头,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啃面饼的速度。猴子见他兴致不高,也就不再自讨没趣,吃完东西就去跟别的人划拳喝酒了。 木左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那份食物,将碗筷放回原处,然后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猴子的话,让他心中的愧疚感,又加重了几分。 铁义贞,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是因为白天的事吗? 他是不是……身体很不舒服?还是说,心理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木左越想越不安。他躺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反复出现铁义贞那通红的耳根,那双充满屈辱和愤怒的眼睛,还有那具在他怀里颤抖的身体。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流逝。 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了下去。酒醉的佣兵们,各自找地方躺下,鼾声此起彼伏,取代了之前的划拳和笑骂。 整个黑石口中继站,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木左,依旧清醒着。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睁着眼睛到天亮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隔壁的房间,也就是铁义贞的房间,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压抑,很细微。 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唔……嗯……” 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死死咬合时发出的“咯咯”声。 木左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那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是痛苦的呻吟。 铁义贞受伤了? 这个念头,让木左的心,瞬间揪了起来。难道是白天的颠簸,让他受了内伤?佣兵在外,受伤是家常便饭,但如果不及时处理,小伤也可能要了命。 木左的愧疚和担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他翻身下床,想要去敲门。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要怎么说?说“我听到你在呻吟,你是不是受伤了?” 以铁义贞那别扭的性子,绝对不会承认。说不定还会以为自己是在嘲笑他。 木左站在房间中央,焦急地踱步。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石壁上。 这些房间,都是直接在山体中开凿出来的,墙壁虽然厚实,但并非天衣无缝。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裂缝。 一个大胆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的想法,冒了出来。 他想起了自己下午才演练过的道歉方式。 他的枝条,可以延伸,可以弯曲。那么,是不是可以……顺着墙壁的缝隙,伸过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他的心里滋生。 他知道这不对。这是偷窥,是侵犯。 可是,担忧和愧疚,像两只无形的手,推着他。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确认一下铁义贞的安危。只要确认他没事,自己立刻就收回来。 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木左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靠近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