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爷快来呀(隐身lay)()
后面的话,被他自己破碎的呻吟所吞没。 第一次…… 处男…… 木左附在叶片上的神识,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差点失控溃散。 铁义贞,那个看起来身经百战,满嘴荤话,调戏人面不改色的佣兵团长……竟然……是个处男? 前后……都是? 1 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远比看到他在自慰还要巨大。 木左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铁义贞白天的种种表现。他的咋咋呼呼,他的口花花,他对自己的“经验之谈”……原来,那一切,都只是伪装。 是一个纯情处男,为了掩饰自己的青涩和无知,而给自己披上的一层,坚硬又滑稽的保护色。 而自己,却在今天,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亲手撕破了他的这层伪装。不仅如此,还强行在他的身体里,打开了一扇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通往情欲地狱的大门。 一股无法言喻的愧疚和心疼,像潮水一样,将木左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看着石床上那个,因为无法疏解的欲望和初次探索的痛苦而蜷缩颤抖的男人,看着他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看着他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颊,看着他身后那个,被自己的手指弄得血迹斑斑的xue口…… 木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做了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必须……帮帮他。 1 可是,要怎么帮?冲进去,告诉他“我来帮你”?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就在木左心乱如麻的时候,床上的铁义贞,似乎终于无法再忍受那种又痛又痒的折磨。他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啊!” 大概是抽出的动作太快,又牵动了伤口,他再次发出了一声痛呼。 他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双腿无力地垂着。他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喘息。 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就这样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一点微光。 他没有去碰它。 他就那样躺着,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陷入了绝望的自我放弃之中。 木左的藤蔓,静静地停在墙壁上。 他能感觉到,从铁义贞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烈的,混杂着羞耻,愤怒,迷茫,痛苦和欲望的气息。他站起来,结束了窃听。他把手从墙上拿开,然后向后退了一步。他不想再听下去了,这对他和对铁义贞来说都过于残忍了。 1 虽然不知道铁义贞后面做了什么,但木左很清楚——这件事已经严重到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了。 木左退回到自己的房间,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胸口剧烈起伏。 隔壁那压抑的呻吟,痛苦的喘息,还有那句绝望又迷茫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脏上反复拉锯。 他看到了铁义贞的痛苦,看到了他的挣扎,看到了他身后那被自己手指弄出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一切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在狼背上那个不受控制的冲撞。 他毁了一个男人二十四年来小心翼翼守护的东西。不是身体上的那层膜,而是精神上的那份纯粹和骄傲。他强行把铁义贞拖进了一个他自己都感到厌恶和恐惧的泥潭。 愧疚,像最沉重的枷锁,拷住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去弥补。 可是,他能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