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鹤唳
精浆乱飞,无论院子,外廊还是骑在墙头的小孩,皆是被这天女散花般的喷射淋了一身。 岁容闪避得快亦是沾上了精点,连忙嫌弃地去抹,却瞥见先前那娇声妇人一边躲闪,一边偷偷地抹了精汁塞进嘴中品尝。 众人哪见过这样的奇景,饶是嫉妒厉刃川这身顶级配置的男人们也欢腾起来,一时间,钱银如雨般往厉刃川身上落,纷纷要求他再来两招,若先前还是欣赏,现下只有观猴戏般的戏谑。 更有财主看得心痒,朝厉刃川问道:“好汉这身筋rou可让我打得?十两银子打你十拳!” 众人听罢,齐齐传来一阵吸气声,要知一石大米才五百钱,这十两银子是寻常人家三年的家用了。 厉刃川大岔着树根般粗壮的双腿,两手扶于腰间,胯下阳根还在泵跳,朝那财主朗声笑道:“老子这身筋rou金刚不坏,你只管来打,许你百拳,你只管打得痛快,若要刀剑来砍,鞭子来抽也使得。” 财主听他如此痛快,摩拳擦掌地下了楼,先前在楼上俯瞰还好,一站到厉刃川身前便骇得不清,厉刃川的高大远超他的预期,直若遮天蔽日一座大山矗立在面前,光是这样瞧着就已觉得压迫十足,还未出拳已没了力气。 财主瞧着眼前一座肌rou巨山,咽了口唾沫,楼上还有美眷在看,他不可怯了雄风,于是伸出肥腻手掌将厉刃川直指自己的巨阳握住,撸玩了两把,攒起一拳狠狠砸在厉刃川龟甲一般的腹肌上。 厉刃川也不避,身体大开两手叉腰任他耍弄,那财主揪着厉刃川的爆筋巨龙绕着院子走动,边走边打,直若遛狗,厉刃川那根羡煞旁人的雄壮阳物竟成了天然狗绳被他牵着,眼见拳脚伤不得他,财主又换了棍子来打,起初还是胸腹,到了后边再也无所顾忌,只往下身招呼。 分明被辱的是厉刃川,但厉刃川那身闲庭散步地悠闲,加上那一副喷张雄健的肌rou,这浑然天成的霸气之姿如何都让人生不出丝毫轻慢,倒是他身前那个满头大汉的胖财主,更像是被耍那个。 墙头骑坐的孩子纷纷笑他:“胖子你不行让我们来!” 胖财主气喘吁吁,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又摸出一锭银子掷在地上:“再来一百拳!” 厉刃川拾起银子,曲指一弹,半个拳头大小的银锭咚地嵌进了树干之中算作收纳,厉刃川背靠着院墙,岔开双腿两手抱头,英俊刚毅的脸上挂着不屑地轻笑。 财主见他这般,更是气得肺炸,唤仆人取来马鞭,照着厉刃川展开的雄躯就是一顿猛抽,呼啪作响的鞭声听得众人心头阵阵发紧,厉刃川却纹丝不动,胖子抽得手酸,愣是个印子也没留下。 厉刃川于人群中发现了岁容,朝他唤道:“你小子可算起来了!” 岁容一惊,连忙用袖子掩住脸面躬身就躲。 “哎!你小子去哪儿!老子等你半天了!喂!站住!老子跟你一起去……” 岁容脚下生风,逃得没踪,万幸厉刃川没有追出来,若是让他这副样子跟自己逛街,那场景,他简直不敢想象。 蘅阳县不大,街市仅纵横两道,呈井字型分布。 岁容看着街市两边,布行也只见得两家铺面,里面的料子都不甚精贵,多是纸衣,成衣铺更是满城寻不到,正心里打鼓这城里到底有没有钱庄,诺大一个“沈”字赫然蹦于眼前,正是沈星移家的。 钱庄不大,却甚是堂皇,地板还上了腊,墙上挂着一副画,画中仙鹤展翅,神态逼真倨傲。 宴君楼三位家主分别以“松树”、“梅花鹿”、“仙鹤”自拟,而这仙鹤,正是沈家象征。 银庄里的伙计见岁容悠闲地负手赏画,连忙迎了过来,有道是先敬罗衣后敬人,寻常人这样大摇大摆进来,早被门口的打手撵出去了,岁容这身打扮,一瞧便知是大户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