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鹤唳
”他这样痛快,反让岁荣害怕起来。 厉刃川朗声大笑,抱起岁荣,就这样回了房去。 这觉一睡,就睡到了正午,岁容这些天来就没有舒服睡过,现下只想跟床板融为一体,难得昨晚厉刃川真的没有再折腾他,只是他那条粗硕的胳膊非要搂着自己,压在胸口差点把岁容压得窒息。 岁容睡得嗓子冒烟,正挣扎着要不要冒着寒气起来喝水,门开了,进来一个精瘦的黑小子,吓了岁容一跳。 “莫怕莫怕……少主,我是天乙。”天乙连忙安抚他,手里提着烧水壶往桌上的茶壶中倒。 岁容声音哑得像只鸭子:“你怎得……就一夜,就长这么大了?” 天乙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在他肤色映衬下,直若屋檐落的新雪:“我所练子亥轮回天蚕功就是这样的,每恢复一层功力就长八岁,直至与实际岁数相当,我今年三十二,功力已恢复一半了。” 他手长脚长,像个阳光开朗的农家少年,衣服还是先前那身,绷在身上惨不忍睹。 天乙将岁容扶起来,又喂他喝茶,少年身上guntang的体温倒是个天然的火炉。 “你就这样穿着到处晃荡?怎不去成衣店买身新衣裳?”一口热水穿喉,岁容舒坦地吐出一口浊气。 天乙扣着后脑勺,不好意思道:“少主……我没银子,正是想跟您支点来使的……况且,厉城主,比我,比我……有他在,当没人注意到我。” 岁容豪气地翻身下床:“你等着,我去钱庄一趟,你既跟了我,自然亏不得你。” 一番收拾过后,岁容昂首阔步出了房门。 客房是座三层小楼,外廊临着客栈内院,廊上站着不少人扶着扶手往下张望,岁容亦是好奇他们在看什么,便攀着扶手往下望,小院中围聚了不少人,连院墙上骑坐着孩童,他们目光中心,正是厉刃川。 岁容这才知天乙支吾难言的话是何意思。 厉刃川正在练功,一套拳脚耍得风呼阵阵,客栈的伙计,住店的客人,不分男女老少,目光皆锁在他身上,时不时发出一阵鼓掌叫好声。 倒不是厉刃川的功夫有多么值得观赏,只因为打拳之人一丝不挂,汗津津的身子在阳光下如同一块巨浪中的黑色礁石,光那身铜皮铁骨的饱满肌rou就已是寻常人平生难得一见的瑰丽风景,更莫说巨汉胯下那条蓬勃雄立的阳物,更是世间难寻的稀奇。 岁容边上有人啧啧称奇:“嫪毐再世不过如此了,人间寻不得,只能往牲口里找,这巨大阳物只怕是牲口也遭受不住,啧啧啧,这样的汉子,也不知哪家女子能享这福。” 又传来娇滴滴的女声:“哎呀……大官人说些什么话……奴家羞得很,不要看了。” 话是这样说,那女人双手掩面,眼神却透过指缝不肯往厉刃川身上挪开一分。 忽地楼上抛下一锭银子,正好砸在厉刃川雄伟挺立的阳具上,只打得一晃,又弹在地上,众人便抬头来看,岁容亦抬头去看,只见上下廊子上,竟然挤满了人。 丢银子那人朝厉刃川喊道:“好汉若能一边打拳一边泄精,这锭银子便是你的。” 那人分明就是羞辱他,厉刃川却不以为耻,阳物还抖了抖,似在回应那人:“简单!各位看好!” 厉刃川稍整呼吸笔直站好,双臂反弓夹于肋间,两拳置于腰侧,只听他口中“呼哈”连喊,脚下连攻五步,一息间,动作快如闪电,手上指爪拳掌变化了一变,打得空气呼呼作响,生猛的拳风直骇得面前得伙计跌坐在地。 众人紧盯着他,岁容看他肌理漂亮地滚动,其他人大多只被他随着动作刺来甩去的雄根晃花了眼。 厉刃川后脚跟一蹬,山峰般巍峨的雄躯凌空后翻,直若鲸跃,阳根上青筋一鼓,一道精链迸射而出,随着动作甩了个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