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艾加少校赛后安抚 (玩X 失 第三人旁观)
满满当当地撑开了那紧绷的水汪yinxue,顿时便迫得他xiele力道。 尖叫和哭喊一瞬间哽在喉咙里,被侵占填满的快感却绵延不绝,自交合处冲散向四肢百骸。身体烫的快要烧着,他甚至听到血液沸腾冒泡的声音冲刷着脆弱的血管。 “嘘,亲爱的阿也,小声一点,”艾加腾出一只手,捂着温也的嘴,被向导一口咬在虎口处。发泄和兴奋的情绪更多,艾加很乐意见到温也在他面前展露出各种情绪,他不需要一个完美的、一丝不苟不出错的全能首席。 他的白尾鸦飞了过来,停在单人床的铁架子上,咕噜噜地发出愉悦的声音。 精神体的表现也代表了本体的心情,白尾鸦的主人继续拨弄着指间挺立的水乳蜜豆,年轻向导身体里充沛的汁水直淌到他的指缝,黏黏的花径在强烈刺激下猛地缩紧,埋在体内的yinjing却也不急着律动,只缓慢地,将主动缠吮上来的sao烂嫩roucao开cao软,伴着对方含混的、舒适的小声呻吟,反复碾磨上首席身体里那熟悉不过的sao点。 小股小股的水液在快感下汇成连绵蜜流,自花xue深处倾泻而出,丝丝缕缕的,黏裹上对方的性器。一股热液尽数浇在粗壮的冠头上,甜美而又guntang,男人钳住他扭曲弓起的腰,变本加厉地在此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师父,”门外炸然响起一声呼唤,艾加瞬间感觉到了身下人的紧张,花xue绞得非常紧,哨兵差点就射了。 “徒弟?” “是我,先前白隐指挥官让我给您带的檀香,我忘记拿给你了......”大约察觉到了什么,门外的少年冰雪一样的皮肤上漫上一层绯色: “要我......给您守门吗?” 这傻孩子是不是被白隐真的给教坏了,虽然潜行是真的学的很好,连他都没发现贝阿朵的到来。但人情世故说他懂吧,似乎是懂了,说没懂吧,也是真的直愣愣的,哪有干这事的时候让徒弟蹲门外听活春宫的。 “喀,”鸟类尖锐的喙轻轻啄了一下少年,他在西藏的时候会在天葬台上看见盘旋的秃鹫,因此并不怎么怕这只巨大的白尾鸦,但也明白这是在场的哨兵无声的驱赶了他。 如同来时一样,少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将一小盒檀香放在了休息室门口。 白尾鸦飞了回来,停在温也肩膀上,亲昵靠着他,发出咕咕的胜利的叫声,尾部光滑的绒羽sao在向导浑圆的乳rou上,又轻又凉,很滑很舒服。温也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胸,被艾加抓个正着。于是坏心眼的哨兵用手指抓着尾羽,sao弄着已经硬得像石榴籽的rutou,换来几声轻而软的、撒娇一样的哼。 “好痒......” “哪里痒?” 温也又不说了,只是用他那双漂亮的、琥珀一样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堂堂华北塔指挥官被他这么看着,根本受不了,狠狠插着那娇嫩的rou缝里,巨大的roubang无情地捣弄着那丰沛的、满溢着sao水的xue。他的精神体和主人心意相通,漂亮光滑的尾羽一下一下扫过那敏感的奶尖,有一下正好搔进了奶缝里,身下的躯体一瞬间僵硬,接着便如同过电般抽搐着,哀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