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艾加少校赛后安抚 (玩X 失 第三人旁观)
着细长的腿肚晃了晃。 陆临渊推了推银丝边的眼镜框,语气冷淡,但有着一股医者天然的关怀:“怎么这么严重?” “没注意......” 其实主要是苏泽这臭小子的锅,两个人对打的时候他并没有受伤,结果结束后被这臭小子拉了一下,腿刚好磕在战斗过后千疮百孔的基地地面上,加上被他精神体咬的那一口,虽然没毒,但好像还是影响到了他,伤口处的凝血功能变差、因此看起来就非常严重。 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不知道是不是打得太燥了,从苏泽身上起来时温也就感觉下体喷出一小股水,跟失禁了似的。他面上不显,作战服防水防潮,他夹着自己喷出的sao水,愣是什么都没显露出来,步履端正地走回到集散中心,进了休息室,才让洛辛去找这次军演的医疗队,只是没想到来的会是陆临渊。 好在艾加来的还算快,打破了两个人之间几乎无言的尴尬气氛,陆临渊给他伤口消毒、喷了止痛喷雾,叮嘱他这几天少运动、不要沾水,很淡然地出门,顺带上了锁。 几乎是门关上那一瞬间,温也就被人按倒在休息室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本来就是供人临时休息用的,两个男人的重量压上去,铁质床架上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向导的气息在他的唇齿间炸开,温也的味道时常会让艾加想起童年那片草原,阳光、温暖、春天和美好,这些词都可以用在眼前这个人身上。但很快,浓郁的信息素让艾加短时间内无法思考,他完全是追随本能啃咬着温也薄薄的嘴唇,强硬地把向导的舌头顶回口腔再闯进去胡搅蛮缠。 “阿也,你好好闻。”小苍兰的味道愈发浓郁,充斥在房间内,引诱着哨兵并不多的理智。 甜蜜的蜜瓜味道包裹着向导,温也那股紧张的情绪得到了一些缓解,吃甜真的是各种意义上能带来快乐的一件事。艾加带着枪茧的大手在温也身上游走,抚摸过向导因为怀孕而二次发育得过分柔软的饱满胸rou,滑过敏感的腰线,最后停留在湿滑yinxue上方兴奋充血的花核上,满意地看到他瑟缩了一下。 华北塔的指挥官故意坏心地钳住那处,挤压在粗糙的指腹间轻轻揉搓,像是把玩一颗熟透的小樱桃,不知何时便会不堪重负在他的手下破碎开来,爆出嫩红甜蜜的果浆汁水。 “艾加……”温也小声地催促他别玩了,这里随时有人过来,虽然他已经把精神领域开的很大,要是有人靠近一定会触发他的反应,但他其实不太愿意在zuoai的时候还要这么累。 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过那颗饱受蹂躏肿胀滚圆的花蒂,动作极轻,是情人间的爱抚挑逗,一些痛感之余便藏了难以言喻的瘙痒,惹得那rou嘟嘟的脆弱yin粒不住震颤,熟悉的快感有如电流在一瞬间将他击穿。 “不……嗯、啊……够了……”身下人终于忍不住哭喘出声,撑着胳膊想要从床上挣扎爬起。 单人床上的被子不知道多久没晒过了,混着一股不见天日的潮气,温也有心挑剔一下,但艾加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腰胯一挺,早已硬得胀痛的roubang便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