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艾加少校赛后安抚 (玩X 失 第三人旁观)
一股腥臊的yin液从花xue里喷涌而出,细细的水流随着身躯的抽搐被抖得到处都是,断断续续、淋淋漓漓地喷了一地。 但艾加还没射,缓过刚才那一阵,他被暖洋洋的花xue包裹的很舒服,也放慢了速度,体贴地延长了温也高潮的余韵,之前潮喷时的逼水冲开了那两瓣薄薄的rou唇,此刻绵软无力地耷拉下来,像是两片初生的淡粉色花瓣,包裹着内里成熟、绽放的花蕊。 “嘘,阿也,”艾加忽然凑近他耳边,“你的小徒弟,好像一直没走。” 温也被吓得一激灵,顿时要爬起来,却被艾加牢牢锁在怀里,那张铁质架子床不堪重负,嘎吱嘎吱地像是马上要报废了。 “艾加......唔!” 高大的哨兵干脆把roubang抽了出来,把温也抱到门前,自己当人rou垫子,靠在门后,然后再次插了进去。 “要开门确认一下吗?” “不——” 先前激烈抽搐的熟烂roudong再无一丝羞怯,酥酥麻麻地喷出一汪又一汪yin湿的蜜水,挤压在性器交合处紧缩的狭窄缝隙中,又在哨兵狂乱的cao干下被带出xue口,噗呲、噗呲地四下飞溅。 徒弟没走这个事情几乎烧了温也所剩不多的理智,他瞪了一眼艾加,被他讨好的凑过来吻他。 “不要生气嘛宝贝,我也没发现,谁让我是个眼瞎耳聋、可怜兮兮没有绑定向导的哨兵呢。” 艾加懂得见好就收、及时服软和撒娇,但也不妨碍他身下的巨物继续cao着温也。 yin软丰腴的胸脯被挤压在两人之间,在高热下好似融化得没了形状。却还随着哨兵激烈抽插的动作,被来回往复的摩擦激得颤巍巍翘起朱果,就像一杯滴了糖浆的牛奶,在无尽的性爱里翻腾起乳白色的水浪。 温也的身体全靠艾加支撑,游客中心休息室的大门被哨兵强健的rou体撞的咚咚响,向导白皙的大腿被箍着紧紧贴在自己小腹两侧,下身的花洞如强行掰开的蚌rou,外缘一圈半透明软rou皮筋一样套在男人粗壮的根茎上,滴滴答答地向外淋着水,再被roubang高频的抽送打发出一团团泡沫。 吃得心满意足的哨兵在一击深深的顶入后射了出来,roubang从yinxue里退出时牵出了不少淋漓的水液,滑腻腻地在腿根处黏成一片。绵软的身体使不上半分力气,随着对方摆弄格外听话地抬高了大腿,袒露出内里尚未来得及闭合的嫩粉花洞,泛着晶晶亮亮的潋滟水光,满是被人好好喂饱后的饱胀丰盈。 “还有三分钟,”门外贝阿朵声音淡淡,懒得再替他们两个把漏出来的信息素兜着:“我来通知华北塔的指挥官,您马上要赶不上军演了。” “无论您在不在场,这一次我一定会赢。” “师父,下一场比赛见。” “臭小子,”温也声音懒洋洋的,中间有人啊了一声,大概是艾加被温也踢了一脚,很夸张,故意的,模模糊糊似乎在讨一个亲吻。温也笑了,隔着门都能感受到一股被喂饱的餮足感,门外的小向导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知道了,我不会放水的,不过,跟你那个闷sao的白隐师娘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