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八
境化作了一片模糊,一护将之用力眨去,“师尊待我很好,是我欠他,我给师尊带来了祸患,我害Si了师兄们,所以,他没欠我,你也不欠我。” “一家人,说不上欠不欠的,你的师兄们护你,是心甘情愿的,你的师尊为你们报仇,也是心甘情愿的。” 白哉在少年背後道,“有罪的,是人的贪慾。” 他郑重地道,“我不会阻止你报仇。” 迎着少年惊愕转过头来的视线,他容sE清朗,深黑的眼底清透明澈如有星光内蕴,“报仇可以,入魔不可以。” 不知道为何,一护在那星光明灭的眼底,窥见了一丝丝的柔软。 太像师尊了…… 难道就做了一个梦,他就变回师尊了? 怎可能? 但是这个太过於相似的眼神,让一护不再是看到就觉得刺痛,反而泛起怀念的酸楚和愚昧的依恋。 不能将这个人当成师尊,不能在他身上寻找温情,否则定会失望,一护曾经反覆这麽提醒过自己,b迫自己对这个人冷眼以对。 他代表的是天界。 而天界不会放过他这个要祸乱天下的魔头。 因此派遣这人来实在是用心险恶至极,决不能上当! 但一护一次次自我警醒的决心和防备,居然不敌一个似曾相识的眼神! “你、你不是帮着那些仙门……” “他们毫无诚意,我已离开,分道扬镳。” 说着这话的时候,男人的手还在一护手里,并且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指交缠的感觉清晰极了。 一护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像是被火烫了手一般将他甩开,“你、你说是就是啊!谁知道你怎麽想的!” 从容地将手收回,白哉看出了少年的动摇,“让我帮你。” “帮什麽?” “复仇,却不触犯天界之规。” 一护皱着眉,“你不是为了结因果而来的吗?” “你既不肯告诉我你我有何因果未了,我只能从心而为。” 白哉凝视着他绚丽剔透的瞳仁,“帮你,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并非天界之命。” 这个花期安然过去之後,樱花妖们才知晓,是这位朽木仙君,为他们在秘境外设了掩藏的结界。 在樱花妖和修士们的仇恨日渐如火如荼的时节,隐藏是越来越难的一件事,不止一个樱花妖在本该旖旎的梦境中梦到秘境被发现,同族们因为花期而难以抵抗,惨遭屠戮甚至被抓回去陷入从前不堪的处境的情形。 醒来後花瓣都差点掉光了。 然後就发现王身边多了一个人。 清楚内情的只有一护身边的几个人,但其他的樱花妖纷纷传言那就是王的男人,有的则说是王的师尊转世,不过这第二个身份远没有第一个受肯定,因为太一本正经了,没意思。 王需要的是男人不是师尊! 还有几个小的胆子很大地跑到一护面前问他什麽时候跟好看的白衣哥哥成婚。 一护哭笑不得,以要攻打仙门忙得很为理由打发了他们。 他知道自己变了。 怨恨和愤怒作为养料,在师尊Si去之後,缠绕着他的魂魄,几十年,上百年下来,他x1收了这些怨恨,觉醒了血脉而复活,但这是有代价的,他的心,也被黑暗和仇恨侵染着,时时刻刻,都在冰冷而空洞,然而,他现在的x口,却不像从前那样,压着沉沉的仇,nongnong的怨,满满的怒,和蚀骨的空虚,现在的他,在凝视着男人那端严沉静的容颜时,泛起的是淡淡的甜,nongnong的酸,和一分自己也不愿承认的企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