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八
他们都是些中小型门派的修士以及一些散修,最高不过元婴中期,畏惧着这个小门派掌门已是元婴圆满的境界,他们趁掌门进入一个秘境,哪怕弟子们放出求救剑讯也无法联系上的此时来抓人,但金丹的樱花妖,哪怕是顶级仙门也不曾有过——对修为的裨益,定是想象不到的大! 只是若金丹自爆那就一场空了。 一方面更贪婪,一方面更忌惮,他们点头同意了一护的要挟,将师兄们放走了。 一护对着频频回头的师兄们做出口型,“别耽搁,快走!” 他们才踏上飞剑,纷纷逃离。 “别看。” 白哉抬手掩住了睁大眼睛看着梦境中的种种的少年,“别看了。” 他已经有预感,这就是曾经那个秀逸飞扬,纯粹明媚的少年的终局了。 他是师尊教导出来,剑骨铮铮的弟子,怎能忍受成为炉鼎的命运?分明看见,那少年眼底已经藏了Si志。 一护眨了眨眼,睫毛刮擦着男人的掌心,“你以为你是谁啊,做了个梦就真的自以为是我师尊了……” 但是他推开白哉的手并没有多有力。 分明感觉得到,被睫毛刮擦过的掌心,侵染上了Sh意。 倔强,却又脆弱的这个少年,他还没有完全入魔——他的心,还在留恋着,痛苦着,过往那个纯真的他,并没有Si去。 师兄们才刚刚离去,修士们就要为少年戴上禁制,剥夺他反抗的力量。 少年咬紧牙关看了眼师兄们远去的背影,闭上双眼。 他的身上骤然冒出夺目的金光,修士们纷纷面sE大变,反应快的赶紧後退,或破口大骂,“你敢自爆金丹,我们就去追上你师兄,把他们杀个乾净!” 决绝的少年置之不理。 能为师兄们做的他已经做了,但束手就擒会遭遇什麽他怎麽可能不懂,怎麽可能接受? 宁Si也不能! 於是就在修士们惊恐心痛愤怒的视线中,容sE昳丽的少年自爆了,烟尘过後,地上只剩下一段枯焦的木头。 还赔上了十几条来不及退开的人命,受伤的则更多。 尚且完好的和轻伤的修士们B0然大怒,抢不到樱花妖,修为进境卡在瓶颈上,就盼着能籍此突破的几个元婴的失望简直无法言喻,他们踏上飞剑,“走,杀了那些逃走的小崽子们!” 师兄们修为最高的也才金丹後期,他们终究被修士们一一追上,屠戮殆尽。 怒骂,惨叫,杀戮带起的血光,好一会儿才停歇。 但或许,染红了这无数梦境的血光,永远也不会消失。 一护拉下男人遮住眼睛的手,声音已经平静下来。 “我Si後,大概是因为怨恨与愤怒,魂魄不肯离去,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师兄们被他们追杀,残酷折磨後Si去,等师尊回来时,就只看到一地的屍首。” “我跟着师尊,看他将所有屍骨一一收敛,一起葬在了师门的後山。” “那里灵气充足,风光秀丽,师尊给我们立了碑,刻了字。” “然後一人一剑,去买了消息,先找那些人中的散修,杀了散修後就一个门派一个门派地杀过去。” “最後那些门派怕了,聚集到了一起对抗师尊,杀了三天三夜,杀得血流成河,屍骨成山,师尊最後Si了,他的衣服,在Si的时候,全是红的,很沉,往下滴着血。” “我之所以能再次活过来,是因为没有像仙门对其他樱花妖那样被烧掉,而是被师尊葬在了山明水秀灵气充裕的所在。” guntang的泪水落了下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