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爱人者永远软弱(车)
这张破旧铁床咯吱作响,阿萨德被你推倒在床上,所有贪婪和悲伤都融合。这还天真的孩子虔诚又贪求,握紧他的手指,嘴唇偏吻他沾着朦胧汗水的脖颈。阿萨德的喉结在你的嘴唇下轻微地滚动,一点震颤全部流进你的心脏。你吻他的锁骨吻他挺立的乳尖。你曾经咬破那里,留下齿痕来换鲜血,现在你还是舔舐那硬起的一点,要换mama的喘息和低吟。 而阿萨德没有拒绝。 他放任这缺少温度的孩子虔诚笨拙地爱他,像孩子懵懂无知的依恋又像成年者满载贪念的爱欲横生。也许她把他弄痛了,可是阿萨德没有说。他也什么都不用说,只是看着她,伊莱娅的心脏就满溢得要承载不下。 她太爱他,所以总是软弱。 黑暗里阿萨德的信息素就像深邃的潮水。那么冰冷那么甜美,于是年少的Alpha固执地不肯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她贴着阿萨德吻他的嘴唇,一定要吻到他肯微微喘息着张开唇,和他唇齿相依才算满足。也许从许久以前开始她就不满于孩子的吻,所以她学会以后再不肯像过去那样轻飘地亲他。可是再继续她还是不免露了孩子气的底色,急匆匆地抚着青年的小腹,手指蹭过温热肌肤时又觉得亵渎。 mama就像冰啊,透明、坚硬、冷淡,可她捧在掌心里要小心翼翼,否则mama就会融化。 而她要阿萨德只化外壳,独留下温热柔软的内里给她。于是黑暗里这傲慢的孩子吻着阿萨德的唇,像轻盈的撒娇,又是任性的要求。 “爸爸,”她轻飘飘说,贴着青年的脸颊蜻蜓点水地吻他的鼻梁,呼吸拂落在他眼下,“……你最爱我了,对吧。” 而黑暗里阿萨德什么都没有回答。 在这世界的一隅光影黯淡,空气锈蚀,所以所有的道德与羞耻也都剥落。还残存的只是在眉间,靠微微仰起脖颈来解脱。然而伊莱娅却不肯就这样放过。这孩子有些霸道又固执,偏要他直视她,用目光给答案。 ——而阿萨德是多溺爱的大人,竟又一次让她心满意足。 年少的Alpha扶住青年的腰向下,手指慢慢沿着他小腹绷紧的轮廓摸索下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冷血生物的脸颊在这一刻也禁不住也guntang,如果她停下来就能听见血液在头脑里疯狂奔流。欲望孳生就像病毒,在血管里扩散得那么快又那么汹涌。伊莱娅恍然想起这是mama的身体啊,她永远渴望却从未得到的最初怀抱。她没能从他的身体中出生,却要逆流而上去小心翼翼地虔诚探索,要迟来地与她最爱者合二为一。 纤细的手指抵住阿萨德的xue口,伊莱娅颤栗了一下,连自己都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恍惚。那里湿了一点,昭示隐秘欲望。mama是Omega。她咬他的耳垂,吻他的嘴唇,舔吮他的rutou,和他调情,所以永远冷淡的阿萨德也会被欲望捕获。现在伊莱娅又怀着一点隐秘的罪恶庆幸自己是Alpha了。 和阿萨德不同,却因此有了占有他的资格。 她这样想着却还是任性,心里写下了隐秘的思绪,却不急着说。她把mama的身体留在怀里,珍视又好奇地探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