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爱人者永远软弱(车)
少女纤细的手指反复地徘徊。阿萨德把柔软连同欲望一起隐匿,她沉沉喘了口气,忽然有些莽撞地顶进去。 然后她就被吞没了。 伊莱娅有些吃惊地发觉原来她那么容易就闯入了mama的内里。这虚掩的门后其实全无防备,手指探入流沙就下陷。少女纤细的手指在不自觉地发抖,为这过度的兴奋和亵渎。她在摸mama的内里啊,湿润又柔软,温暖到近乎guntang。和她的体温相比阿萨德是那么热,这青年有着淡漠冰冷的面容,却依然有温暖的体温。 而在她的怀抱里青年的手指用力扣着床单,手腕压紧,扯出暧昧幽微的褶皱,为体内这陌生的触觉而压抑地紧蹙眉头。他们都太熟悉用刀锋用子弹贯穿他人的胸膛,却不料有一天这温暖的刀刃也会将他穿透。阿萨德克制本能不肯挣脱,只是因为缠绕他的是这样一条他爱的、小小的漂亮毒蛇。 而伊莱娅又太天真也太恶劣,察觉到那样的紧绷就更要缠着他,轻轻地吻青年汗湿的脖颈与下颌。 “mama紧张了吗?”她用手指小心而坚定地向深处摸索,察觉着内壁的挤压与战栗,对照青年终于有些紧绷的神情,认真如解读密码,触摸挤压每一处起伏,“没关系的呀,我又不会弄痛mama。” 浓郁黑暗里青年终于有些难以忍耐地皱眉,微微喘息着去捂住她的唇,“不准在这时候叫我mama。” 然后他触电般收回了手。掌心留下了清楚温凉的一点湿痕,小Alpha笑得狡黠又得意,为在mama掌心也留了印记。她压着阿萨德的肩要他躺下,那头长而柔软的黑发就垂落流泻在青年的脸侧,如同流沙,如同静水。 那是种微妙的痒意,就像隔着皮rou触到了心脏。 她的手握着他的手腕,手心里就不再传来抵抗的力量。她还是要叫阿萨德mama,好像不这样就永远丧失被他溺爱的资格。然而纤细的手指依然慢慢搅动出水声,这年少的Alpha要故意顶她新发现的秘密角落,因她发觉当碾动那个微妙的凸起,她所怀抱的身体就会骤然紧绷如弓弦。这种甜蜜的折磨与探索永不停歇,而阿萨德又过于淡漠坚忍。 他太不习惯流露脆弱。分明有了那样急促的喘息,却始终没有一声呻吟。 于是伊莱娅只好去读mama的身体,在伊莱娅手指下那个温暖柔软的地方已经湿得不像话,温暖的水液打湿了她的手掌,紧紧绞着她的手指。而小Alpha故意用湿答答的掌心去抵住青年的会阴磨蹭,用手指并拢深深浅浅地插弄那个已经变得湿润的xue道,分明唤起了全部的羞耻心,语气反而几乎是在祈求了。 “mama,”她贴着阿萨德的耳侧撒娇,“为什么你不出声?” 青年微微垂下眼睛看她,淡漠的浅灰色眼眸里映出年轻Alpha专注的脸。情欲中少女的脸颊玫瑰一般柔软而温暖,带着鲜明血色。这是他的孩子,从他怀里汲取了足够热量,那样温暖又那样寂寞。她终于长大,比冷血动物温热,又比柔软的花朵贪婪。 “mama。”她又说,咬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近乎茫然的叹息,“我好爱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