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爱人者永远软弱(车)
,从无数个梦中醒来时你才终于明白在那一刻也许你们别无二致。阿萨德和你一样,并不知道你们还有多久能够相拥。 在这张逼仄的床上,在世界之底所有霓虹灯光的角落,阿萨德开始脱衣服。空气潮湿闷热,黑暗狭小的房间没有开灯。青年淡漠的脸被遥远的光映亮,他扯掉T恤,赤裸着上身俯下身亲吻你的嘴唇。 你们都没在发情期。这一切无关欲望与激素,阿萨德微微喘息,他的手撑在你的颈侧,低下头时英俊的眉眼几乎因为靠得太近而失真。他吻了你的嘴唇,任凭你撑起身用力拥抱他。你们的身体在黑暗中紧密相贴,赤裸的肌肤散发热度,年少的Alpha碰上去,用牙齿咬住他颈侧,脱掉衬衣。 “……mama。” 黑暗里那双眼睛映出少女模糊的轮廓,阿萨德的拇指压过你的眉头,有短暂的缄默。你永远无法再知道那一刻你的父亲曾想过什么,但是最终,你听见了他的声音。 “叫我阿萨德。”他低声说。 他就在你的怀里了。温暖的、冰冷的、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的阿萨德就在你怀抱中,你的手臂环着他的体温和心跳。他几乎不像个omega,能摸出肌rou漂亮有力的线条,他流畅的腰背和绷紧的身体。白皙冷色的肌肤刻上比大理石雕更优美的弧线,像月光铸造刀剑。阿萨德喘了口气,抬起眼睛看着你。 黑暗里他的轮廓锋利如刀刻,又脆弱如锈铁。 然后他撑起身脱掉长裤,衣物凌乱地推在床脚。雨声遮掩衣物的窸窣,他按着你的手在他身上,微微喘息。你抚过他起伏的胸口,拇指按住已经挺立的rutou拨弄,摸到下面凌乱的心跳。 “mama。”你听见自己的声音,然后你含住了他。潮气就像凝结在他的肌肤上,滴成雾一样的汗。你将那坚硬的rou粒在舌尖舔舐吮咬,听见阿萨德低低的闷哼。在这场陌生的战争中年长者和年少者一样青涩,你的手指压过青年的肚脐,忽然意识到阿萨德和你一样笨拙。 在黑暗中你看不清他。那是幻想与现实一起构建的牢笼,是mama的身体,mama的体温,是你永远贪求又永远不得满足的一切。你吻他的嘴唇,那么用力又那么迫切,本该喜悦,不知为什么又有如此汹涌如浪的难过。 ……毕竟你还不懂原来得到太多也会惶恐。不明白这是因为繁花盛开得太快,快到本能已经畏惧这朝生暮死的花朵瞬息之间又要从你的怀抱里消散,快到你觉得这是为痛苦而来的补偿。 你的眼泪砸落在他的面颊上。在阿萨德的怀抱里你总是太爱哭的孩子,要他天生缺少的全部怜爱。所以在黑暗里淡漠英俊的青年再一次撑起身。光线遥远轻微,映亮了他脸上你的泪痕。阿萨德赤裸着上身,车灯遥远而闪烁的掠光顺着支离破碎的窗口渗入,青年的胸口潮水般深深起伏,他微微凹陷的颈窝和深长的锁骨下投落了幽微的影子。 阿萨德的手指压过你眼下,一如既往淡漠又镇定地掩去所有隐秘的徘徊与无措,拭去了你的泪水。 “伊莱娅,”他将你的名字停驻在他唇齿间,又很轻地诵读,“……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