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喻,周喻
是没能忍住,从嘴角逸出几声呻吟,他整个人挂在黄少天身上,浑身都在用力收紧,连尾巴也紧紧缠绕在黄少天腿上。 到达顶峰的那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让人失去意识,喻文州只觉眼前白光闪烁,回过神来他已xiele身,而黄少天也被骤紧的后xue逼得气喘连连,在差点崩断弦的前一秒找回了理智,正准备抽身出来,却被喻文州拉住。 “别走。” 黄少天呼吸一窒。 喻文州说别走,那他还能走去哪儿。 他重新压回去,用力吻上喻文州的唇,然后全部射在了他身体里。 “我前些日子发现了个很有趣的洞xue,不过只走到一半,我觉得两个人探索会比较有趣,一起去吧。” 黄少天一边帮着喻文州穿衣服,一边笑嘻嘻地发出邀请。不过他也是象征性地问一问,周泽楷会去喻文州的院落,必是他们有约。 果然喻文州摇了摇头:“这两日不行,和小周有约在先。下回吧,我去找你。” “本少行踪不定来去如风,多少人寻我不得见,喻公子可真自信。”黄少天看着喻文州抬手摸上侧颈方才被自己舔了许多遍的地方,大约是有些肿了。 谁料喻文州听完这句话,忽地就凑近了来,两人距离不过咫尺,喻文州近乎是贴着他的唇开口:“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黄少天身形一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在喻文州唇上又咬了一口:“你别这样笑,瞅着跟狐狸似的。” 而喻文州笑得连眼睛也快眯起来: “我本来就是啊。” 黄少天速度之快,连许多个中高手都无法捕捉他的身影,更遑论从未涉此道的相府公子。 周泽楷只觉一阵风吹过,目力所及之处已没有了那二人的踪影。他想起那道锋利至极的视线,无形的目光却让他有了仿佛刀刃入rou的痛感。 又是黄少天。 他与黄少天照面不过寥寥,单独碰上也只有最初的那一次。 那日他陪同几位皇子打围,玩闹性质较多。周泽楷百步穿杨,那一日却因心里有所惦念而状态不佳,对付一只动如脱兔的鹿竟几发未中,于是一声冷哼在他耳边落下,同时传来的是鹿重重倒下的声音。 那时他还不知那蹲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人是谁,只在这人消失之后,他们围过去看那只鹿,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应是被挑衅了。 冰雨一剑封喉。 剑圣黄少天。 这是之后周泽楷在喻文州的院落里看见黄少天之后,才寻人问来的。他也终于明白那尖锐的敌意从何而来。 早春的风还是凉了些,周泽楷在院落里静立不过片刻,便觉阵阵寒意钻进来,他缩了缩脖子,迈开步子轻车熟路地寻到书房。他准备在这儿等,喻文州从未失过约。 书架内侧有喻文州的一个锦盒,是他们一起买的。那次他们在鹤羽楼用完晌食,在集市上闲逛消食,喻文州忽然说他想要个锦盒,周泽楷还未细想,头就已经点了,等他想起要问锦盒作何用,他已经捧起了一个青灰色的递给喻文州看。喻文州捻起流苏打开盒子瞅了一眼,摇摇头说太小,这是要放他送他的东西的。 结果不仅是周泽楷送的,还有许多他们出游时获得的小物件,也都被喻文州放了进来。 他们一起走过许多地方,玉簪是庙会打灯谜得的奖品,虽然他们都用不到,古影镇一同玩耍过的小孩送的弹弓,还有一起做过的走马灯的剪影,香囊是上回去花海,初次见面的姑娘羞涩地送给喻文州的礼物。 对了,这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