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喻,周喻
囊,他还因为这个香囊有些吃味。现在想想实在有些耻于提及,平日都是自己收到小姑娘们送的东西,珠串折扇帕子什么没有,喻文州不过收到个香囊,他就忍不住趁他不备从后面将他扑在花丛里。 可是哪儿有什么趁其不备,不过是百年狐妖对人类这点儿小动作的纵容。 屏溪谷花海以其花于反季节盛开而闻名,入夜时不免丝丝寒意入骨,白天的许多相携而来的情人都已离开,四周静谧无声,连虫鸣都不曾听闻,只余身下人压在喉咙里的低笑声。 周泽楷靠在喻文州耳边,也学他的样子压低声音,说:“别动。” 喻文州有些费劲地转头,似是想吻他,但姿势实在不那么舒服,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没动啊。” 周泽楷亲了亲喻文州的耳朵,把人捞起来,让他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手下极快地将衣物拉扯开。 喻文州只觉后方一凉,周泽楷已将手指探了进来。两人前一夜刚做过,进入并不是很困难,揉了一些前液让里面不至于太干涩,用手指捅了几下便抽了出来。 深红色的yinjing抵着臀瓣的样子总让周泽楷一阵气血上涌,但他每次都喜欢看,还喜欢看那颤抖的可怜兮兮的后xue慢慢吃进自己硬挺的样子。他一点点往里面顶,时而向外抽出一些,再更用力地往深处去,让xiaoxue顺畅地完全包裹住他。 他感觉到喻文州的身体有些细微的颤抖,他搂着他的腰,在他耳上慢慢吮吻,再在脖颈后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印记。 周泽楷对喻文州的身体很是熟悉了,他在他身体里冲撞,一遍遍蹂躏过那一点。他一手抱着喻文州,一手从衣下探进去,摸索到一边的rutou轻轻揉搓,听喻文州不时抖落饱含欲望的叫声。他不太敢太用力,曾有一次他又舔又啃玩弄许久,第二日喻文州穿上衣服都觉得胀痛不已。 但其实想到这件事还是非常刺激欲望的,周泽楷往里猛cao了几下,突然有些后悔选择了这样一个不适合亲吻的姿势。吻不到唇的结果便是周泽楷不间断地在喻文州侧颈啃咬,还将衣领往下扯,在露出来的圆润肩头上留下一个个红痕。身下也在不知疲倦地顶弄,里面又湿又软,让周泽楷忍不住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每一次都全根没入,以期听到喻文州受不住的叫唤声。 喻文州一般不会介意发出声音,但这里太安静了,明知没有人在,他还是下意识压抑住声音,即便如此,他仍然觉得他们的声音太响了,仿佛连衣服摩擦的声音,都会惊醒身边的花妖或树精。 而周泽楷显然不在意这些,他闭着眼忘情地搂着喻文州不断抽动,紧紧贴着喻文州的身体,在他耳边留下喘息。 平日清澈的嗓音此时染上了沙哑的欲望,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喻文州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想象他动情的样子。在周泽楷一口咬上他耳垂的时候,喻文州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别……在我耳边……” 周泽楷含着他的耳垂,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但仍掩饰不住笑意:“在你耳边什么?” 喻文州只觉下腹骤紧,眼前一阵晕眩。 高潮过后脱力的身体被周泽楷托住,阳物被热情绞住的感觉让周泽楷整个身体都酥麻了,他在被他cao得软烂的后xue里又顶弄了几下,而回过神来的喻文州终于想起了他们的衣服,道:“这个样子……明天怎么……” “嗯。”周泽楷应了一声,“所以不要弄在外面。” 喻文州还有些混混沌沌,反应有些慢,埋在他身体深处的yinjing猛地跳动了几下,他才明白过来周泽楷的意思。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