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喻,周喻
扑上来,咬住喻文州的唇不停吸吮。想真的咬下去,却还是没舍得,只把那双到此刻还淡笑着的双唇啃得鲜红湿润。 就是仗着我钟意你。 黄少天有些愤愤,便泄愤似地伸手在喻文州臀上用力抓了一把。 他手劲多大呀,立时就是一个手印,喻文州也不由得“唔”了一声。 像是在怕黄少天再捏他一次,喻文州向后缩了缩身体,膝盖弯曲起来,顺势打开腿,让黄少天的身体嵌进来。 “不是让风给吹凉了么?再暖一暖?” 听明白这话中所指,黄少天那在风中凌乱了很久的小兄弟几乎是立竿见影地兴奋了起来,而喻文州非常配合地任由黄少天把自己的身体弯折,让黄少天的阳物重新埋进他的后xue“暖一暖”。 在被突如其来的客人打断之前,两人已是做得难舍难分,喻文州舒服得连耳朵和尾巴都收不住。发情的身体敏感又火热,黄少天抱紧喻文州捅了几下就觉得里面烫得厉害,掀开喻文州身上随意裹着的衣物,便见他前面的柱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腿根处忽的感觉有什么东西环了上来,黄少天低头看去,是喻文州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一晃一晃地蹭他。这个无意识的举动显然取悦了黄少天,他俯下身,轻轻揉着喻文州脑袋上不断颤动的耳朵,贴着喻文州的唇低声道:“你这也太暖了。” 话音刚落黄少天就感到手心里的耳朵又抖了两下。 他知道喻文州有些受不住了,若不是在发情,他还能再弄弄他,而现在喻文州浑身泛红还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声音引人来,估摸着也是耐不了了。 黄少天按住他想抚慰自己的手,换来一声闷闷的哼声和一阵不受控制的扭动,喻文州通红着眼眶用后xue夹了黄少天一下,黄少天“嘶”了一声,抬起喻文州的腿放在自己肩上,一手按着他的双手,一手慢慢向下探去,握住他的尾巴根部。 喻文州瞬时便发出了动情的吟声,幽茎颤颤巍巍地流下小股前液,后xue也软得任人采撷。黄少天笑着看了眼两人相连的部位,那里已经被他们液体沾得一片凌乱,他一边顺着喻文州尾巴上的毛,一边开口:“我还不了解你么?平日尾巴就很敏感,更别提这个时期了,揉一揉就成这样,还偏要来撩我……“ 被摸清所有敏感点的人喘得几乎断了气,也没什么力气去跟黄少天应话,黄少天看着他的样子,松开桎梏着他的手,把人抱起来拥在怀里亲,下身不间断地往里撞。 喻文州的双腿无力地滑下去,他勉强攀住黄少天的肩膀,又被黄少天一深一浅地往后顶。黄少天灼热的硬物就在他最脆弱敏感的那块地方磨,尾巴还被时轻时重地揉捏,喻文州提着一口气与黄少天唇齿厮磨,互相勾着舌头交换津液,吻到自己有些发昏了,终是受不住地推开他,偏过头寻求空气。黄少天也不穷追,放过他的唇瓣向下吻去。他在喻文州那因偏开脑袋而露出的侧颈处流连许久,来回舔舐留下了一串红痕,又看着那白皙的胸膛舔了舔唇,俯身在那锁骨上吮出一枚红印。 “你别……弄了……快点……” 黄少天闻言抬头看向他,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喻文州的眼睛已变成了尖细的竖瞳。 喻文州经常说他像凶猛的捕食者,有时一个眼神连他都犯怵,可黄少天想他定是不知自己露出妖瞳时是何种模样。在这种情动时刻不受控制地显现,泛红的眼角也凭添一份妖冶,用这样一双异瞳注视过来,仿佛就连灵魂都被他锁住。 于是黄少天终于放过喻文州的尾巴,揽过他的脊背开始骤雨般的顶弄。喻文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