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自渎
样。 他闭上眼,手掌不自觉向下探去,隔着里裤覆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 粗长的柱身顶着布料,撑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把裤裆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咬了咬牙,手指解开裤带,那根紫黑的roubang弹出来,啪地拍在小腹上,guitou圆硕。 马眼处挂着透明的yin液,整根青筋盘绕,又粗又长,连根部都硬得发烫。 沈诀握住柱身,上下撸动,虎口擦过冠头沟壑时,一股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他闷哼一声,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不是钱塘江上那个从容作画的少女,那太远了,远得像隔着一层纱。 他想的,是静思苑里那个缩着脖子、耳尖泛红的林晚。 是弯腰捡绣线时从领口露出的那一截锁骨。是冰天雪地里踮脚抖落梅枝积雪时,湿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他想着那截细白的腰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guitou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越来越多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濡湿了他的指缝。 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香,是更干净的、更私密的味道,像是刚沐浴过的皮肤上残留的水汽,混着少女体息,闻得他太阳xue突突直跳。 他想将她压在身下,想撕开那件碍事的大衣,想把她那双细白的长腿架上肩膀,然后挺腰贯穿她,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沈诀低吼一声,腰眼发麻,精关大开,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溅在他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道直接飙到了下巴。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掌心还握着那根半软的性器,上面沾满了jingye和yin水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月光下泛着yin靡的光。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松开手,翻身下床,打了盆冷水擦拭身体。 冰凉的帕子擦过皮肤,寒意渗进骨髓,却浇不灭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将帕子投进水里,看着清水被白浊污染,一片一片晕开,像极了某种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念想。 不能想了。 他是王府侍卫,她是罪臣之女、奴籍贱婢。 这中间隔着的,比万重山还远。 可夜里闭上眼,她还是会在黑暗中浮现,对他笑,露出浅浅的梨涡,唤他“沈侍卫”,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沈诀将帕子拧干,挂在架子上,躺回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碰自己,只是盯着漆黑的房梁,眼底一片暗沉。 等吧。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他攒够钱可以带她远走高飞。 等…… 可那颗心早就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