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自渎
子,替她按住伤口。 “怎么这般不小心?”他声音低沉,眉头拧着,眼底却藏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林晚被他握着手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硌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微微刺痛,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粗粝感。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纸:“不碍事的……就是扎了一下……” 沈诀没说话,低着头仔细替她擦去血迹,确认伤口不再渗血后,才松开手,却没有立即退开。 他就着这个距离,抬眸看她。 炭火映在她侧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橘色的柔光。 唇瓣抿着,唇色是很淡的水红,上面还沾着方才喝茶时留下的水渍,亮晶晶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侍卫?”林晚察觉到他的注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却不敢动。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俯身。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清冽的雪松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将她整个人裹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额头上,温热的,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等了许久,那个吻却没有落下来。 沈诀直起身,退后半步,眼底翻涌的暗潮被他死死压住,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蜂蜜水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说完转身,走向桌边端起那碗已经温下来的蜂蜜水,递到她面前。 林晚睁开眼,望着他背影,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乱撞,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 她接过碗,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蜂蜜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那股酸涩的甜。 她在想,他方才……是想亲她吗? 沈诀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指节攥得发白。 他确实想亲她。 想把她抵在那张硬邦邦的榻上,含住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唇,听她发出细碎的呜咽,看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脸。 想得发疯。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唇瓣的触感——一定是软的,温热的,像春日枝头刚绽开的花苞,轻轻一抿就会溢出汁水。 可他不能。 “沈侍卫,”林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蜂蜜水很甜,多谢你。” “嗯。”他没有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压不住眼底那些不该有的东西。 ...... 夜里,沈诀回到自己住处,脱去外袍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林晚闭眼时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