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自渎
沈诀推门而入时,肩头的雪粒还未完全消融,落在冰冷的青砖上,化作点点水渍。 他反手阖上门,屋内瞬间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竟比方才在风雪中还要剧烈些。 他抬手解下腰间佩剑,玄色衣袍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暖绒气息,混着雪后清冽的风,莫名缠人。 方才她缩着脖子的模样,耳尖泛着的绯红,还有抬头望他时,眼底碎碎的光,像极了春日里初融的溪涧,清透得能映出人心。 那时她微微踮脚,温热的呼吸扑在他下颌,险些擦过他的唇角,他几乎能闻见她衣领深处透出的那股淡香。 像是梅蕊,又像是她沐浴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水汽。 沈诀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漫天飞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 那股燥热却从指腹蔓延到腕骨,再沿着血脉攀上胸口。 他想起自己当时伸手替她拂去肩头雪粒时,指背无意蹭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 她轻轻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叹息,像是被风吹散的雪沫,软得让人心头发痒。 那一刻他几乎想顺势将她拉进怀里,把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唇含住,看她耳尖的绯红蔓延到脸颊,再顺着脖颈一路烧下去。 可转念一想,这般牵念,于她于他,都是不妥。 他脑中却不由浮现起另一幅画面——若是在这青砖地上,将她压在身下,听她断断续续地唤他的名。 那双眼底碎碎的光变成潮湿的水雾,衣袍散乱间露出方才被他指背蹭过的那截颈子…… 沈诀闭了闭眼,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却发现那点暖意早已扎根,连带着耳尖,都还残着方才的热度。 ...... 雪一连下了三日,整个京城都被裹进一片死寂的白里。 静思苑的炭火再没断过。 沈诀来得很勤,却从不空手。 有时是一包干菇,有时是半扇羊排,甚至有回带了一小罐蜂蜜,说是同僚从南边带回来的,放久了怕坏。 林晚知道他在说谎。 她把这些都记在心里,一桩一件,细细致致地攒着。不是要还,是想记住。 这世上待她好的人本就不多,肯不求回报待她好的,更是独他一个。 “又在发呆?” 沈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回过神,才发现手里的绣绷歪了,针脚密密匝匝扎成一团,根本看不出原先描的荷花样。 她慌忙收手,指尖却不小心被针尖刺破,一滴殷红的血珠冒出来,在白腻的指腹上格外扎眼。 “嘶......” 她还来不及缩手,沈诀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块干净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