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药泄春
林晚捧着刚浆洗好的衣物往晾晒场去,青石路被雪水浸得湿滑,她走得小心翼翼。 刚转过月洞门,就撞见管家王德福立在廊下,一双三角眼直勾勾黏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林晚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衣摆,低头想绕开。 “林丫头,站住。”王德福的声音油腻腻的,带着令人不适的笑意。 他往前两步拦住去路,目光在她绝色的容颜和傲人身段上打转,“没想到府里还有此等绝色。” 林晚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管家,奴婢还要去晾衣服。” “急什么。”王德福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脸颊,被林晚猛地侧身躲开。 他的手扑了空,却顺势在她耳垂边擦过,指腹故意蹭过那柔软冰凉的软骨。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却更露骨,“你一个小奴婢,在这府里无依无靠的,日子过得多苦。不如……跟着我?” 他压低声音,带着诱哄:“只要你听话,往后不用再干这些粗活,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绸缎,不比你在思静苑受冻强?” 三角眼眯起,闪过一丝邪念,“你那狐裘,瞧着倒是金贵,想来也是盼着好日子的吧?” 林晚浑身发僵:“管家说笑了,奴婢只想安分做事,不敢有别的念想。” 她想往后退,却被王德福一把拽住手腕,粗糙的掌心还故意蹭过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那触感像癞蛤蟆爬过。 “安分?”王德福嗤笑一声,凑近了一些,浑浊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酒臭味混着汗臭熏得她几欲作呕。 “这府里的规矩,还不是我说了算?你若识相,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神一沉,带着威胁,“往后有你苦头吃!到时候细皮嫩rou的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林晚又怕又怒,眼眶泛红,拼命想挣脱:“王管家放开我!” “放开?”王德福笑得越发猥琐,另一只手顺势掐了把她的腰侧,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 “这么好的模样,浪费在粗活上太可惜了。今晚戌时,你到我房后的柴房来,我给你指条明路,不然……” 他瞥了眼林晚身上的狐裘,“这来历不明的东西,若是报上去,你担待得起吗?” 说完,他狠狠捏了把林晚的手腕。 林晚踉跄着后退几步,惊魂未定地望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 下腹竟不自觉抽搐了一下,她羞耻地夹紧了腿,不明白身体为何会这样不受控制。 她攥紧手腕,那里的痛感清晰无比,而更让她惶恐的是,管家的威胁,她根本无力反抗。 林晚抱着洗衣盆,脚步虚浮地往静思苑挪,胳膊上被管家捏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她想逃,可这深宅大院,她无亲无故,又能逃到哪里去?